“那,明天再见?”
潜意识,张愿生已经把他当成了一个年龄稍长的朋友,“嗯”
了一声,
“明天见。”
旋即,换了鞋,进屋。
刚好撞见晏韫下楼,那抹高大的,漠然的身影,每一寸都是张愿生喜欢的气息。
抛却一切,奔过去,“晏先生!”
晏韫摸了摸张愿生的黑,轻笑,“听梁溪说,今天宝贝种了很多小树。”
“对!”
张愿生微微仰头,在晏韫下颌亲了亲,去捉他的手,邀功似的,
“先生要去看看么?”
晏韫在张愿生的眼里,捕捉到了光彩。
“好。”
晏韫听着少年叽叽喳喳地介绍这是什么品种,长大后会变成什么样。
花了多长时间才把坑挖好。
能看出梁溪很有耐心,肯陪小孩搞那么久。
晏韫一一听着,间或问一两句。
也在张愿生停下来换气的时候,简短地告诉他今天下午自己做了什么。
只是,他省略了出差的事。
梁溪曾提起过,张愿生还未到重度。
至少可以听话去上学,会为了朋友维持爱好去按时打拳,治疗成功的概率很大。
但前提是,他得配合,不能贸然出现。
晏韫便忍耐着,一直等到梁溪消息说走了,才下楼来见他。
“跟梁溪相处,感觉如何?”
他用手指替张愿生捋凌乱的碎,微风吹过来,裹着夏季闷热的气息钻进鼻腔。
没一会儿,两个人身上都沁出了薄汗。
信息素的味道混在汗意里。
变得比平时更浓了些。
张愿生仿佛没听见这个问题。
他往晏韫怀里靠了靠,鼻尖翕动,答非所问:“喜欢晏先生……”
晏韫看着怀里的少年,轻轻叹了口气。
现在这副模样,他不可能放心把张愿生交给心理医生,自己出差。
他尽力在往后拖,但没几天了。
“先回房间,我们把衣服换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