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几点,张愿生打了个哈欠,一翻身,滚进了晏韫怀里。
才想起什么,撑着要从床上坐起来。
他刚才不是在沙上吗?
怎么一个睁眼就回床上了?而且他还特地跟费琳舟说了让他叫自己来着。
又被晏韫按着肩压回了被窝。
enigma的下颌抵着他的头顶,喉结滚动间出低哑的声音:
“很晚了,便让人送他回去了。”
张愿生眼睫垂了下去,鲜少有朋友来找自己,自己却又没有好好对待。
他闷声开口,“先生,我是不是又……”
话还没说完,就被晏韫截断,
“费琳舟说,有个新俱乐部开业,想和你去打庆典赛,我替你答应了。”
少年的眼睛噌地亮起神采,眨巴眨巴。
他已经好久没去打比赛了,想都没想,凑过去亲亲晏韫的嘴角,浅笑浮起,
“好!我会好好表现的。”
又是周一。
对于很多学子来说,简直是噩梦般的一天。
张愿生也不例外。
得亏是a1pha,恢复能力比别的性别都强些,经历了连续三天不间断的折腾。
休息一晚上后又可以活蹦乱跳了。
张愿生知道晏韫易感期还没结束。
早早地便起了床,坐在床头,屏息凝神给房间布满了岩兰草味的安抚性信息素。
之前自己易感期就离不得晏韫,晏先生应该也会需要他的信息素吧?
释放到自己满意的程度,他才停下。
目光停留在晏韫深邃立体的睡颜上,看了好一会儿。
忍不住靠近,抱了抱那具温热的身体。
把脸埋进他的肩窝,用气声说了一句:
“等我回来啊,先生。”
旋即松开手,悄悄退出了房间。
等晏韫醒来,张愿生已经走了。
身边放着几件衣服,他垂眸看去,都是张愿生最常穿的衬衫,信息素浓度很足。
像是a1pha勤勤恳恳给他搭的巢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