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好像来得不太是时候。
按照宅子里那压迫性极强的enigma信息素浓度,很有可能。
在他还没到之前,两人还在近距离交流。
他刚好,打搅了好事。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去!!!
费琳舟抓耳挠腮,主动往门外走,嘴里语无伦次地往外蹦字:
“那、那个叔叔,我先回家了。”
晏韫道:“外面司机在候着,你告诉他地址就好。”
费琳舟嗯嗯啊啊点着头,还没走出几步,突然又听见enigma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很平,
“如果可以,能否当做什么都没生,你和张愿生,依然是朋友。”
费琳舟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这是怕自己撞破这件事后,从此对张愿生抱有偏见。
可这怎么可能呢?
喜欢谁是张愿生的自由,无论对方是谁,只要张愿生开心就好。
上次要不是张愿生把他从地下拳场背回医院,他是死是活都不一定。
再者,也确实是他无意间做了媒介,才让张愿生陷入危险。
而晏韫没有为难他,反而给他升级了病房,让他提前出了院。
这一切,他感激都来不及。
更不可能有什么偏见。
费琳舟挠挠头,笑了一下:
“他本来就是我朋友。”
而后,语气认真起来,
“下周有个庆典赛,我打算让他和我一起参加,没有危险,可以吗?”
“可以。”
“行!”
也算达成了一个小目的。
费琳舟此刻觉得他俩无比般配。
年龄差大点又如何?
总比没钱没势什么都不懂、在外窝囊在家作威作福脾气还大的人好。
晏韫还是enigma。
张愿生有福气了。
……
“嗯……费琳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