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已经出来上了擂台,丢下两个字:
“来吧。”
费琳舟在台下抬头。
那a1pha立在围绳边,眉眼俊气冷漠,嘴唇很平,跟他那叔叔有点像。
好看是好看,要是再笑笑就更好了。
他扭了扭脚踝和脖子,也不多问了,抓着围绳一跃而上,露出上排整洁的牙齿,
“行啊,这就来。”
张愿生今天真的像只是来打拳的。
一句废话没有,也不停歇。
费琳舟陪他打了近十场,不间断,累得气都喘不匀了,靠着围绳说歇会儿。
张愿生跟没事人一样,示意他继续。
“不是大哥,你昨晚是失恋了啊?这么亢奋,跟你打这几场感觉比打黑拳还累。”
见费琳舟是真的没力气了,动都不愿意再动弹,一个劲摆手。
后知后觉,张愿生也感到手臂有些酸软,低低喘着。
便解下拳套,去休息室洗了把脸。
洗手柜台上,手机一直放在那里。
戒断很难。
打拳时能暂时麻痹一切感官。
这会儿停下来,密密麻麻的思念和渴望便汹涌着冲破了他。
他看着那手机,手在抖,脑子里是昨晚那个医生。
他告诉自己现在不该打扰晏韫。
可晏韫临走前那句话又一点点挤压过来,随时都可以打。
最终,生理上乃至各方面的冲动占据了大部分,迫使他按下那个熟悉的号码。
听听声音就好。
等费琳舟休息好了再打几场。
“嘟嘟嘟”
预料中的嗓音没有响起。
而是。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sorry,thenumber……”
被挂断了。
第1o3章那些消息,我看见了
这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