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晏韫看来,不是解释,是开脱。
“祸从口出。”
四个字过去,很明确。
合作的事,不必再提了。
成年人就应该为自己说的话负责。
enigma不想再回,也没管后面又来的消息,关掉手机,躺回枕上。
次日。
晏韫在送张愿生去俱乐部的路上,怎么也没想到,方邵时打来了电话。
彼时张愿生正抱着拳套,听着车载音乐,那手机铃声突兀响起,扭头去看。
就见晏韫把那电话挂了。
旋即,拉进了黑名单。
他连名字也没有看清。
“骚扰电话。”
晏韫的语气平淡无波,
“快到俱乐部了,要是累了就打电话让我来接你,随时都可以。”
张愿生的心思被那通电话勾走了。
那是晏韫的私人号码,有多重限制,一般的电话打不进来。
既然晏韫都这么说了。
他也听话,忍着不多问。
下车,少年一步三回头,等古思特掉头离开时,才慢腾腾往俱乐部里头走。
费琳舟早就等候多时。
一看见张愿生,就兴致冲冲过来,一把搂住张愿生的脖颈,
“怎么了,心情不好啊?”
张愿生摇摇头,“没。”
“别骗我,你那心思都快写脸上了。”
费琳舟啧啧两声,看了眼时间,“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都快下午两点了。”
“昨天睡得晚。”
张愿生挑着话回。
“怎么了又?难不成泡小o去了?”
费琳舟凑过来,鬼兮兮地问。
“我不喜欢omega。”
张愿生丢下这句话,走进休息室,开始绑拳击绷带。
张愿生今天状态实在不算好,手掌还似乎受了伤。
费琳舟又是个话多的,本来想着聊几句热热场,顺便问问这伤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