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晏韫打电话,没有打通。
安静宽敞的休息室里,只听得见a1pha鼓动的心跳。
一下比一下更快,伴着愈沉重的喘息。
他没勇气也没力气再去拨第二通了。
“张愿生,你怎么还没出来?我休息好了,张愿生?愿生?!”
公寓。
决定找心理医生给张愿生开导后,他们便从公寓搬到了老宅。
但公寓里还有很多属于两个人的用品。
把张愿生送去俱乐部后,晏韫顺道回了一趟。
有些事,他习惯亲力亲为。
比如现在,有关张愿生的。
晏韫简单捡了几件张愿生平日里爱穿的衣物,和惯用的睡衣。
又把那些从小陪到大的小玩意儿收进袋子里,有些旧了,张愿生一直舍不得扔。
其他东西宅子里都有,不必再搬。
刚回公寓没多久,门铃倏地响起。
晏韫第一反应是张愿生从俱乐部跑回来了。
推开门,外面站着两个人。
不太想见的那种。
方邵时提着几件礼盒站在前面,旁边是臭着脸的方邵钧。
enigma的信息素不自觉地压下来,方邵时强逼自己镇定,对他笑了笑:
“我们只是来碰碰,没想到晏先生还住在这里,看来我们运气不错。”
“我的家,我不该在这儿么?”
晏韫没给情面,看了看那几盒礼品,又看了一眼方邵钧,便收回来,
“赔礼道歉就不用了,没别的事就走吧。”
方邵时有点尴尬,敛下眸子,
“我给你消息,你没回,所以才想着登门拜访的。”
他扯了扯方邵钧的衣袖,示意,方邵钧很不情愿地抿抿嘴,硬生硬气,
“抱歉啊晏总,上次是我失言,没别的意思,就开个玩笑,不知道会把小孩儿吓到。”
晏韫掀开眼皮淡淡扫了他一眼,哂然,
“你多虑了,你,还不够格让我家小孩动怒,他只是因为我没陪他,耍耍小脾气。”
很简单。
别把自己当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