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德点了下头,听话地、自觉地,走到那个奇怪的仪器面前。
熵:?
这是干什么?
“哗——!”
还不等她琢磨出那个仪器是干啥的——
房间两侧的墙壁上!
脚底下的地面处!
几条锁链,突然、毫无征兆地冲过来,牢牢锁住她的四肢!
“——!!!”
熵心里猛地一惊。
她条件反射地想挣扎,但此刻的希尔德却岿然不动,导致她也完全动不了!
——大姐!你多少挣扎一下吧!
她心里呐喊着。
但希尔德如同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那张麻木的、空洞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惊慌、愤怒、或意外。
仿佛这一切,对她而言,早已是家常便饭。
“哗啦哗啦……”
忽然,熵似乎听到有书本悠悠的翻页声响起。
???
哪儿来的声音?
她惊疑不定地看向统拓官和旁边的半透明生命——它们……似乎没听到?!
什么意思?
就她听到了?!
难道说——她的强烈挣扎,与希尔德本身要做的动作相违背的话,脑子里就会出现这个声音?!
“……”
此刻,统拓官看着希尔德脚腕上的锁链,沉默了一下,望向那两个半透明的片状生命。
“还有这个必要吗?”
“为什么您认为没有这个必要?”
其中一个家伙身子晃了晃,那半透明的、薄纱般的躯体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如同被风吹动的涟漪。
“她很危险,一直以来的规矩就是这样——这还是您当初设下的,您是想违背自己定的规矩?”
“不,我只是现在觉得……或许这个过程可以更温柔一点。”
统拓官回过头,从仪器里熟稔地抽出一支针管,动作流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