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是我骄傲的女儿,也是我们骄傲的救世主,她一直都很乖、很听话。”
他弹了下针尖,那金属的细微声响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他从那仪器的导管处,把那些金红色的溶液,一滴不剩地抽到针管里。
然后,他走到希尔德身前。
熵盯着他。
希尔德盯着他,没有表情。
“孩子,怎么了?”
他低着头,伸手翻开希尔德的手腕,拿起针管,对她那些可怕的割痕视若不见。
“你似乎有什么话想说?”
“父亲……”
希尔德目光缓缓下垂,看着对方将针尖戳进自己的静脉。
“有一件事,我想起来了,我好像有点疑惑——我可能有点疑惑,我不知道。”
她看着那金红色的溶液被一点点推进自己的身体里。
那溶液在血管中蔓延,温热,微微光。
“嗯?”
“为什么……”
剧烈的痉挛从身体猛然爆!
奇怪的是,熵甚至没感觉到痛苦!
那一秒,她只反应到——
这具身子,似乎因为剧痛而疯狂地本能扭动起来!每一块肌肉都在抽搐,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每一个细胞都在燃烧!
但希尔德——
却硬生生地没有抽动一点自己的右臂!
“哗啦!”
锁链因为身体的本能动作而绷紧。
她竟然还能直勾勾地抬起眼,望向这个所谓的“父亲”
。
“为什么……”
“一直以来……”
“我,没有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