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唐山离天津才一百多公里,坐火车俩小时就到。”
老陈看了他一眼。
乾进来把烟别在耳朵上,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老陈哥,魏总在屋里吗?”
“在。”
乾进来迈下台阶,走向正房。
推开门的时候,魏勇正在看一份天津的对账单,抬头瞥了他一眼。
“回来了?”
“回来了。”
乾进来站在门口没往里走,“魏总,唐山那个事,我听说了。”
魏勇放下对账单。
“你有什么想法?”
乾进来往前走了两步,站在桌子正前方。
“唐山离天津近,要是让武哥那边把天津售后线往唐山拉一拉,不用全盘铺,先放个三五十台试试水,出了问题,天津那边两小时内能响应,先用天津售后兜着。”
魏勇靠在椅子上看着他。
“你以前在胡同里的时候,也这么爱操心?”
乾进来咧开嘴。
“以前操心怎么少挨打,现在操心怎么多卖货。”
魏勇没笑。
“唐山的事不急,你把石家庄和保定先稳住。武伯鑫那本日志,你看了没有?”
“还没。”
“去找杨影要,带回去看,石家庄和保定的客户,你也给我建一本同样的档。”
乾进来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杨影从隔壁出来拦住他。
“乾子,唐山的事今年不动。”
乾进来停住脚。
杨影手里抱着那本厚账册。
“入冬之后物流成本高,售后损耗也大,高老板的联系方式留着,明年开春之后优先对接。”
乾进来点了点头。
“听您的。”
杨影侧过身让他过去,又叫住他。
“武伯鑫的日志在我桌上第二个抽屉,你自己去拿,看完了还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