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并拢膝盖,一手环着,还是开口:
“我不需要你给我什么反应呀。”
“我就是突然之间那么想,然后慕给我洗头让我太开心了,没经过脑子,就说了。”
“其实我就是想说,慕你很贴心啦。”
左慕柏顺着她的丝,泡沫的挤压声灌在耳畔,有些孩子气地冷哼,“原来在宝宝眼里,‘妈妈’就代表贴心?”
“因为很多故事里,对妈妈用的都是‘细致’呀、‘贴心’呀之类的形容词。”
白桃不自在地晃晃腿,底气稍显不足,“所以,我猜,可能、大概、也许……是这样吧。”
她松了话头,“不过,老实说,我也不知道。”
“我不知道…父母是什么样的。”
“好像有些人的父母很好,但有些人的父母不是。”
像是当时在景妄的梦境所看到的,他的母亲似乎就特别严厉。
她声音更小了些,“如果,我的形容有错,还是先跟慕说声……”
这次,她的唇角被糊了绵密的泡沫。
她一愣,猛地松开毛巾抬头。
透过淋浴室的玻璃,隐隐地能看见自己的头被左慕柏不知什么时候用泡沫竖成了三根擎天柱,像个级赛亚人一样直立着。
白桃:?
合着她在这儿紧张得要死,生怕哪句话触碰到了左慕柏的少男心事,结果这男人在那儿跟她嘻嘻哈哈是吧?
她抓起头上的泡沫轻合在手心处,搓成一个类似雪球的东西,“慕,看来你是在向我宣战?”
话音刚落,她就直接扑了上去,将泡沫全部抹到了左慕柏的身上。
“幼不幼稚啊你!”
白桃一阵攻击,左慕柏笑着躲开,但也没制止她。
直到他衣服上被她弄得哪哪儿都是泡沫,还湿哒哒的,他才用双臂严严实实地环住白桃,将她拢在怀里。
白桃头也扭得歪七扭八的,还有泡沫,但还是雄赳赳气昂昂地扭头,“知错了吗?”
左慕柏笑得开心,合不拢嘴,下巴乖乖地抵着她的肩膀。
“嗯,小的错了,宝宝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