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拍拍手上残余的泡沫,“知错了就好。”
“这还差不多。”
白桃就着这个姿势嘀嘀咕咕地又对左慕柏说教了好一会儿,比如下次再这样她不会手下留情,又比如还不老实的话就不准再给她洗头了这样的话。
等她讲完时,那环在腰际的长臂却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紧得不能再紧了。
后背,也和男人湿漉漉的衣裳贴得异常紧密。
左慕柏蹭蹭她,“宝宝,一直这么开心就好了。”
“在我这里,你永远都是最大头。”
“所以,不需要对我说对不起这样的话。”
白桃快地眨了两下眼,沉默。
“我其实,很谢谢宝宝。”
“刚刚,也突然让我想起了好多,好早之前的事。”
“以前我和森也会像这样,打水仗。”
“也像现在这样,弄得浑身都湿哒哒的。”
左慕柏停顿了好久,久到白桃都没忍住接腔:
“那…我们现在叫森来一起打水仗?”
左慕柏的视线立刻扫了过来,闷声地咬她一口,“你敢。”
白桃回正视线,嘴巴闭得紧。
又是停顿。
左慕柏这平时嘴里歇不住的,现在竟然能安静成这样,让白桃都不适应了。
好半天,他才努努嘴。
“宝宝,我和你,是不是就只剩下4天的情侣时间了?”
他呼气。
“这周五,我们翘课。”
“去约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