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慕柏的手又停住了,唇齿间溢出的轻笑带着明显的侃意,“像这样?”
“对!”
白桃忙提高音量,“看吧,就是这样。”
“我现在用毛巾蒙着眼睛的,又看不见你的表情,可不就只能通过这些细枝末节来判断了嘛。”
“那要怪就只能怪你平时委屈、不开心的时候就是这鬼样子。”
左慕柏又笑了声,白桃不用看他都能想象到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他将洗剂缓缓带到她的尾。
缓缓地,埋低身子,撩开满是泡沫的耳,凑到她的耳边:
“没想到呀。”
“宝宝竟然这么关注我。”
“哎呀呀,感觉自己要幸福死了。”
白桃往他的反方向回避了下,咬牙:
“得,我就多余关心慕。”
“我才应该受伤,好不好?”
她分出一只手抓了把头上的泡沫,直接胡乱糊在他的肩膀,“接下来我不会再跟你说一句话。”
左慕柏也没躲,挨打就立正,知错就认错,道歉比谁都快。
“我错了,宝宝。”
他继续手上洗头的工程,还顺便开始摁着她的头皮舒缓神经。
“刚刚,只是有点意外。”
“突然听到一个不太熟悉的称呼,嗯……”
他像是真在若有所思,的呼吸声有些重,回荡在空旷的浴室里,夹杂了点混响。
声音放轻。
“该说,不太习惯呢还是该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