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停顿,比白桃想象中的还要更久。
但很快,耳畔的安静就被花洒出水的声音驱散。
“是嘛?”
左慕柏的声音夹在在水声中,让人一时半会儿辨不太清楚情绪。
他挪动着花洒,从尾开始,缓缓往上挪至头皮,一点点润湿丝。
“水温合适么,宝宝?”
白桃“嗯”
了声,注意到左慕柏情绪的变化,突然想起来祈鹤庭曾经说过,左家两兄弟的父母很早就去世了,头皮麻。
惨了。
糟了。
这和揭开人家的伤疤,再往伤疤上撒盐用火烤有什么区别。
她立马打哈哈地转移话题。
“话说,慕,你是不是第一次给人洗头呀?”
“不然咧?”
“咳咳…那你给我洗头的时候记得稍微轻点,我的头皮可是很脆弱……”
她的脸蛋被湿哒哒的手轻轻掐了下,水声也停止。
左慕柏掌心搓热洗剂,有模有样地揉搓着她的头,委屈地咽声:
“我现在,突然有那么一丢丢的挫败感了。”
“这个男朋友当的,竟然让我宝宝说句话,都要这么小心翼翼的,还得考虑我的感受。”
白桃唇张了张,“那,再亲密的关系说话也不能肆无忌惮嘛,我这不是害怕我用错形容词惹你不高兴嘛。”
“谁说我不高兴了?”
“‘妈妈’这个词,又不是贬义词。”
“宝宝夸我,我特别高兴。”
左慕柏回复得快,指腹很轻地带过她刚说过有伤的位置。
白桃罗列证据,“那我,就是感觉…你的声音好像有点委屈。”
“还有你的手突然就停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