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帘被我放了下来。
“是已经有问题了。”
红姐没再问下去。
有些事一旦说透,就没办法再装作什么都没生。
汕头峰是我兄弟。
伍仙桥,是他的地盘。
可瞎哥失踪、红姐被抓、阿荣逃跑,再加上一截被人拆过过滤嘴的烟头,所有事情都在往作坊那边引。
如果这些真是陈正年布的局,那他想要的,恐怕不只是一把钥匙。
他还想让我和汕头峰之间,先互相怀疑起来。
我的手,被红姐轻轻拉住。
“你刚才说的还算数吗?”
“哪句?”
“出去散心。”
“算。”
“事情真能了结?”
“能。”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们已经开始急了。”
“阿荣跑了,就算他们急?”
“他不跑还能藏,跑了,就一定会留下路。”
转过身,我看着她。
“只要还在广州,他就不可能不吃饭、不睡觉,也不联系认识的人,除非一直有人养着他。”
“要是真有人养呢?”
“那就顺着他,把养他的人找出来。”
轻轻点了下头,红姐没再抓着我的衣服,手却始终握着我,没有松开。
没过多久,茶庄老板端着一个搪瓷盆走了上来。
温水装在盆里,旁边搭着一条干净毛巾,还放着两支没拆开的牙刷。
“楼下卫生间的水龙头坏了,你们就在这儿洗吧。”
盆被我接了过来。
“麻烦你了。”
“鸡哥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别这么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