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阿荣住处的桌上有个烟灰缸,里面有几截烟头,牌子挺杂,其中一截是羊城,过滤嘴上有一圈手卷过的痕迹。”
“手卷?”
“有人把过滤嘴捏开看过,后来又重新卷紧了。”
听见这句话,我心里顿时有了反应。
假烟作坊里,负责试烟的人经常这么做。
过滤嘴会被他们拆开,看看里面的丝束和胶线,普通抽烟的人,很少会有这种习惯。
“烟头带回来没有?”
“带了。”
“别用手碰。”
“阿伦没你那么笨,用纸包着呢。”
说完,幺鸡哥转身下了楼。
站在原的没动的,却是我。
红姐走到我身边。
“你想到什么了?”
“那种捏烟的手法,我见过。”
“作坊里?”
“嗯。”
“峰哥的人?”
“现在还不能这么说。”
伍仙桥的小作坊里,每天进出的人并不少。
机器、烟丝和过滤嘴,都的通过不同的人送进去,知道这些门道的,也不只是汕头峰身边的几个兄弟。
可阿荣住处出现了这种烟头,说明进过他房间的人,很可能接触过假烟。
也许从一开始,瞎哥失踪就跟作坊有关。
一直看着我的,是红姐。
“你是不是想通知峰哥?”
“暂时不能。”
“怕他身边有问题?”
“不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