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放好以后,老板又看向红姐。
“手上的伤别沾水,那药一天擦两遍,很快就能结痂。”
红姐点了下头。
“谢谢。”
等老板下楼,我才拧干毛巾,递到她面前。
“我自己来。”
“不是不能碰水吗?”
“我右手没事。”
“右手也有伤。”
“那我不洗了。”
“脸还是的洗。”
毛巾被我重新叠好,替她擦脸的时候,动作也放的很轻。
起初红姐还往后躲,后来干脆仰起了脸。
“轻一点。”
“已经很轻了。”
“鼻子。”
“看见了。”
“眼睛别擦。”
“我又不瞎。”
“你比瞎哥还笨。”
提到瞎哥,我们两个人都停住了。
重新睁开眼睛,红姐看向我。
“他会没事的,对吧?”
“会。”
“你别只会哄我。”
“戴帽子的用他的声音引我进去,说明瞎哥对他们还有用,钥匙没找到以前,他们不会轻易动他。”
“那把钥匙到底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