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移动。
极其缓慢,悄无声息。
它在病房里“游走”
。
从靠近门口的位置,沿着墙壁,缓缓“滑”
向窗户。
在窗户的玻璃前停留了片刻,仿佛在“看”
着外面阴沉的天空。
然后,又折返,绕过病床的尾部,接近我。
当那股无形的存在感“流”
过我身后时,我后颈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一种被异物贴身擦过的恶心感,在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密的栗粒。
它在“扫描”
。
在评估这个病房里所有“异常”
的现状:女儿的状态,破烂的图腾,染血的兔子,还有我这个“污染源”
本身。
我依旧闭着眼,一动不动,仿佛睡着了。
但是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
“冷点”
在我身后停留的时间最长。
那种被细致“检视”
的感觉强烈到几乎实质化。它似乎对我此刻的状态感到“好奇”
或“困惑”
。
然后,它离开了。
飘向了病房的另一端,靠近医护人员监控台的方向。
它在外围徘徊着,像一只冰冷的幽灵,逡巡在自己的领地边缘。
它在等待,在积蓄,或者,在“计算”
下一次介入的最佳角度和方式。
我缓缓睁开眼,目光平静地扫过刚才“冷点”
移动的路径。
一切如常。
灯光稳定,仪器正常,医生护士在低声交谈。
但我知道,它就在这里,从未离开。
刚才那场激烈的对抗,更像是一次“压力测试”
,测试我这个“模子”
的极限,测试我这些粗糙“武器”
的有效性。
而我,通过了测试。
但这还不够,被动的防御和间歇性的干扰,无法打破僵局,无法将女儿从它冰冷的侵蚀中彻底拉出来。
它就像一个耐心的猎人,可以承受无数次试探性攻击,只要最终能消耗掉猎物的体力,拖垮她的意志。
我必须找到它的“核心”
,找到它在这个“游戏”
中,真正无法规避的规则。
它的目的是替代我,占据“女儿”
。
这个过程的实现,必然依赖于某种形式的“连接”
或“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