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前它尝试通过放大我和女儿的生理异常来建立“同步”
,被我打断。
现在,它更侧重于对女儿单方面的深度侵蚀,同时将我视为一个需要处理或利用的“干扰变量”
。
如果我按照自己的方式主动“加强”
这种连接呢?
用我的“污染”
,我的“意志”
,我的“存在感”
,去反向“浸染”
它试图控制的通道?
我需要将自身的“信号”
,持续地“注入”
到女儿正在被侵蚀的系统里。
如何才做到?
我的目光,再次落回自己身上。
血液,我的血液。
我需要一种更“高效”
的传递方式。
我想起之前在卫生间镜子里,看到它通过“反射”
呈现的景象。
它似乎对依赖光线和反射的介质,有一定的“亲和力”
或“利用能力”
。
那么,如果我将我的血液,作为一种“介质”
,涂抹在某个能够持续反射女儿影像的物体上呢?
并且,让这个物体,近距离地持续对着女儿。
病房里有什么?
监护仪的屏幕?太小,且是电子显示,不稳定。
窗户玻璃?太大,反射不集中,且容易被外界干扰。
我的目光,看到床头柜上,一个护士留下的小圆镜上。
不锈钢包边的简单镜子,大约巴掌大。
就是它了。
我轻轻起身,没有惊动远处的医护,拿起了那面小圆镜。
我再次咬破了右手食指,新鲜的剧痛传来,鲜血涌出。
我用流血的手指,开始在镜子的金属背面上写字:
“我是妈妈。我在这里。永远。”
写完,血迹在光滑的金属表面微微流淌、扩散。
然后,我从医药箱里找出一卷医用胶带。
我将这面背面写着我血字的小圆镜,用胶带,牢牢地固定在了女儿正上方的床头护栏上。
位置经过仔细调整,确保当女儿平躺时,只要她睁开眼就能在镜子里,看到她自己苍白脸孔的倒影。
我做了一个“血镜”
。一个将我的生命印记、我的意志宣告,与女儿的实时影像强行捆绑在一起的装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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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不再是一个被动的“图腾”
,而是一个持续的“信号发射器”
。
只要女儿在这里,只要镜子在这里,我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