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低头,乐星回的外套都没穿。
行吧。
陶最现在什么都不想了,什么情情爱爱、责任纠缠、自由重担……都彻彻底底去你大爷的吧!他现在就想给乐星回捞回来,不带留情地打一顿,像真正的兄长教育弟弟,棍棒底下出孝子,拳头下面见真章!
偷偷摸摸纹身、偷偷摸摸吃药、浑身热不穿好衣服就跑、不知道昨晚是不是空腹而且今早还是空腹……这已经不是浑身debuff,这是debuff上面长了一个人,一个偷奸耍滑还耍不明白的乐星回!陶最要疯了,他想把乐星回打个半死。
算了,半死容易死,三分之一微微死。
陶最也不敢声张,先把自己的衣服穿上。乐星回能去哪儿呢?回北体不可能。他敢跑,就是怕自己找到他,肯定不会傻到返校。想到这里陶最又要乐了,他跑什么?跑个屁!陶最连乐星回为什么要跑的原因都不知道!
怕自己吃完了抹抹嘴不认?他怀疑乐星回看影视作品看多了,他们这又不是一夜情!
顶着满头的火气,陶最怎么脱下去的衣服又怎么穿上来,像个跑了单的脱星。他拿起手机,群里都在祝贺乐星回生日快乐,昨晚大家热热闹闹搞成语接龙。但兄弟们谁也不知道,他们接龙的时候小寿星在干什么。
陶最第一眼看赵锐的Id,乐乐会不会找赵锐去了?转念一想,不会。乐乐要是找了赵锐,就赵锐那个憋不住三句话的脾气,现在电话已经打过来了。赵锐安安静静,就说明他根本不知道乐星回的状况。
那就是……陶最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可能性了。
陶文昌。自己的堂哥,体的神。
“喂?怎么了?你应该在冬训吧?你们放假没有?”
通话接通,陶文昌的声音一出来,陶最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支支吾吾,反正……这事没想好怎么说。说自己把乐乐睡了?他哥不得开着车来抽他?
“喂……咳咳,哥。”
陶最干巴巴地说,“你看没看见乐乐?”
陶文昌一想,刚才乐乐确实给自己打了个电话,不过说一句话就挂了:“什么叫‘看没看见乐乐’?你没看住他?”
“不是,我……咳咳。”
陶最抻了抻T恤,“你瞧见他了么?他联系过你么?”
其实联系过,但陶文昌不说,他得把陶最的实话诈出来:“我没瞧见啊,他没联系过我。”
“哦?不可能吧?”
陶最也不信,他和堂哥半斤八两,都是人精。家里唯一的笨蛋就是厉桀,他那个体打主攻手的表弟。
“不是,他离家出走了吗?你怎么惹他了?”
陶文昌猜得出答案,大概率啊,陶最又别别扭扭给乐乐气毛了。乐乐那小孩儿没别的,就是脾气不稳定,一毛就跑。
“我没惹他。”
陶最绝望地叹了一声,“我俩睡了。”
陶文昌那边没声了。
陶文昌把电话挂断了。
“喂?喂?”
陶最还在说话,手机里面已经没了动静。事情他都说了,可能说得比较直接,没给昌哥留下缓冲的时机。手机又响起来了,来电人不是昌哥也不是乐乐,也不是队里的兄弟或者教练,而是小手办唐誉。
“喂?”
陶最立即接,乐乐不会找他去了吧?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体培计划’刚刚正式启动,乐星回的心理辅导已经签了留校通知书,你要不要返校看看?”
唐誉当然要第一时间告诉他。
“好好好,我马上回去!”
陶最先不管了,回去把大事敲定。
再次返回学校,陶最的心情和昨天又不一样了。他现在看学校无比顺眼,什么树啊楼啊食堂啊,每一样都是金碧辉煌,未来可期。见唐誉之前他还没忘记去食堂买点甜品,又给乐星回打了电话、了消息,结果都是石沉大海。
两个人约在宿舍里见面,一见到唐誉,陶最先把瑞士卷、奶酪蛋糕、热乎的蛋挞塞给他:“确定么?消息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