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得像你,狠毒像你,连威胁人的手法也像你,你们喜欢一个人,就像喜欢一只宠物、一个标本,招招手就来,挥挥手就走,永远在为了所谓更大的利益牺牲她们,原来他还能救,他乐意为他母亲装一辈子,可你毁了他的家,你还言传身教,把他教成这样。”
“你今天把我绑到这,逼沈决现身,也根本不是为沈游复仇,你是为了钱,因为他活回来了,他的遗嘱就不作数了,只要你和连宝姿复合,你就能再次拿捏他,拿回你的公司。”
“我告诉你,”
喻游心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不可能,他死了,死了就是死了!”
“你想要等他来救我,做梦!你要解恨,不如实际一点,现在把我杀了!你不是觉得是我害死沈游吗?来啊!杀了我!”
话音未落,沈律明突然回过身,狠狠抽了他一巴掌。
掌风掀起的那一瞬,他看见喻游心的头猛地一偏,乌四溅,再缓缓回过头时,半边消瘦苍白的面颊血色涌动,目光憎恶,嘴唇鲜红,竟有种惊心动魄的美丽。
“沈总你也怕对不对,”
喻游心轻轻一笑,“怕你把我杀了,人却没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他还没说完,“砰”
的一声,脖子已被死死摁进沙里,沈律用力掐着他的喉管,面无表情:“别挑战我的耐心,你这个婊子。”
白皙的喉咙上浮出一节一节红色的指痕,喻游心被掐得冷汗津津,满脸蒙泪,却仰起脸咬牙轻声道:“好啊,你掐死我。”
“看看来给我收尸的是警察,还是你那个六年前就粉身碎骨的小儿子。”
扼着他喉咙的手似乎又进了一寸,向上一用劲,喻游心顿时如断成两截般,猛然仰起头,头颅脖颈折成恐怖的九十度,他没办法呼吸了,渐渐地也挣扎不动了,在大波大波的血腥味涌上来的同时,看东西变得朦朦胧胧,只能听见沈律明居高临下,侥有兴味的声音:“那就如你所愿。”
他说:“他死了,我来折磨折磨你。”
说着,拾起一段闪烁、滚烫的橙光,掐着他的脖颈碾下来。
是烟头,喻游心看清了,簌簌闭紧了眼。
想还好只是脸,还好他信了,还好他来不了,在国外。
可就在即将碾上脸的一刹那,门口突然有人跌跌撞撞地冲进来:“东家!”
“东家,人来了!来了!”
“千真万确活的!就是二少东!”
一瞬间,喻游心听见了沈律明压抑已久的呼吸。
“你看。”
烟头在一毫之差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