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安琪又笑,“看,刀柄是木头的,浸进去一滴,dna我就能验出来。”
“报告还有多久?”
沈决突然问。
“快十分钟,慢半钟头,”
她看了一眼表,转头看向沈决,“一起吃饭吗?二位。”
邱钟心揪起一瞬,又在连羲干脆地说:“不了。”
时放下。
女人脸上笑容的余韵不自然地平了平,耸耸肩道:“好吧,那是你们没口福,送送我吧。”
话音刚落,电话竟来了,她一面拨通,一面向二人打出了手势,是技术科。
不过两秒,女人瞳孔猝然睁大,急喊道:“dna确认,是梁敬和冯丽臻!”
“我现在去申请拘捕令!”
“你去申请。”
男人拨倒手边的文件,靠在桌边沉思的手收回,淡声道:“我先去吧。”
文辉大楼是世纪初的老屋,灰砖建筑,一共十层,正是因为是老屋,设计颇为用心,窗明几净,格局开阔,楼下甚至有一面圆弧形的花园,不过正在施工,一眼向下望去,漫天灰尘。
沈决收回视线,回到会客厅。
冯丽臻轻缓的脚步声在身侧响起,而后一只玉镯细腕落下,施施然地放了一杯茶在他面前。
“连警官小心烫。”
“谢谢,”
沈决评价道,“冯女士,茶泡得很浓。”
女人在他对面坐下,腰身左右像条蛇细滑地溜下,露出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她非常谦卑地整理裙子:“柏谚喜欢喝浓茶,您应该听说过他吧,他之前在科大做研究,总是没日没夜的,咖啡喝多了总不好。”
“是,久仰梁先生大名,”
沈决笑笑,又开始环顾这个家,“我记得梁教授来我们警署录口供时,说他在正水已无工作,这个点他去哪了?”
“啊,他去花鸟市场,还是古董店?柏谚很有意思,念理科,却喜欢这些。”
“冯女士和梁教授有共同话题吗?”
“啊,当然,柏谚很喜欢我做的菜,他不是很挑,做给他吃,我也很享受。”
“那为什么要出轨?”
冷不丁一声冒出来,冯丽臻手中的水险些泼到桌上。
沈决垂眼,淡淡地看着那只柔弱无骨的手伸出,扯开纸巾,无声来回擦拭茶几上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