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夜,一家子人被灭门,”
他坐下笑了笑,“他吗的又给媒体朋友喂饱饭了。”
邱钟立刻坐正,沈决抬起眼。
“一组最近了结了一桩偷渡案,整理出了偷渡者的名单,目前在厘清,二组梁敬那个案子才生不久,线索杂碎,所以我体谅你们,也给你们减轻压力,”
组长的视线斜斜扫过,“跨年夜灭门案全权交给一组,你们专心做你们的。”
“是。”
沈决平静道:“我听从组长的命令。”
长桌那头的男人点了点头,拾起笔记本预备起身走人,“不过,”
沈决却突然随手扔开自己手边的文件,在剑拔弩张的响声中抬头,“梁敬案三天内解决,那这个新案,我们二组要了。”
组长脚步停住,半晌一言未,推门而出。
“他们一组什么水平?”
邱钟喝了两口水,愤然道,“组长就算了,大部分都是跟我爸一样没事干被招进来的,查个偷渡案磨磨叽叽的,,还敢提点二组抓人慢,梁敬的尸体碎成那样,换他们试试?”
“快了。”
“什么?”
“梁敬案。”
沈决简略地说,起身开门。
门外站着郑小姐。
女人伸出手向他晃了晃证物袋,把这柄雪亮的长刀抛进沈决手中:“刚拿到,新鲜的。”
“电视台?”
“是,我爸那找了点关系,你真是神算子,连羲。”
她笑了,眼波像条雀跃的河流。
邱钟走了过来:“这是什么?”
那人怀里有一把眼熟的刀,正封存在证物袋中,宛如标本。
“电视台拿来的,三个月前,冯丽臻与电视台签约意图复职,这次案子过大,电视台不欲与她再签约。”
“你们上次搜文辉大楼一无所获,我收到连羲讯息去了趟电视台,”
女人轻轻点了点那那冷峭的刀,“工具间成千上万把,果然找到了。”
“鲁米诺反应?”
邱钟试探地问。
“是。”
“不过刀上沾血正常吧。”
“鱼哪会潺潺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