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想,真好,又觉得当初在莲西念书,还去科大的选择不够正确。”
喻游心把杯子里的茶一饮而尽。
那天到各自房间,到别时,握住门把的他突然转身,轻声说:“我只想做朋友,家敏,如果有别的,那这个也不能有了。”
施家敏的笑在一瞬淡下,又立刻浓回来:“如果那个人”
“没有如果。”
喻游心说。
他的睫毛匆匆垂下:“也不关那个人的事。”
其实喻游心比谁都清楚,这是紧密关联着的,他仍然困在那一夜,反反复复地想,而后心脏又因此剧烈地痛,沈决不要他了,这居然是真的,他想到这,逼迫自己深深地睡过去,然后在第一缕光照上眼皮时,睁开眼,安静地聆听施家敏起床、洗漱、拎着公文包上班的响动,在最后一道大门合上时,轻轻地下床,走到绿萝架子前拧开悬案广播。
这是他唯一能了解那个人的途径。
“最近正水最大的刑事案件,听众都很清楚吧。”
“我感觉元旦后大家都变得很忙诶,可能印象还停留在梁敬分尸案吧?”
“正水最近治安差啊!还是闭路电视不够多的缘故吧,我是支持公共场所尽力多安摄像头的。”
“诶诶,话题转哪去了,我们不是要聊那个刑事案嘛,好了听众们不要急着调台,我们重新回到话题,今年跨年夜,在绿山脚下的x街区,生了一起特大灭门案,惨遭灭门的对象是前正水富沈宽民的最后一任保姆,他们全家都在于今年零点惨遭毒手啊,警方拒不透露凶器、死状,可我们有前线哦,密报是一刀封喉,下面我们来听听分析员,我们的吴大侦探的分析!”
“我趋向于黑帮灭门,白虎帮警察剿了十年了,老大判刑,不是有几处旁支跑到海外去了,难找哦,像这种大佬的保姆,一般来说掌握的沈宽民的秘密不在少数,我说的恶毒点啦,沈宽民一定包养过她”
“你在说什么!”
“吴大侦探你好恶心!”
……
”
她有没有可能,是沈宽民的”
小海心虚地拖长语调。
“造谣拘留,”
沈决没抬头,“还是回去跟踪冯丽臻。”
“选一个。”
“老大,我求你!小凤才接我替我两小时,我只是说说没必要啊!”
小海吓得双手合十。
“你自己嘴巴不老实。”
邱钟摇摇头,看向对面正哗啦哗啦翻文件,面无表情的连羲,他这两天精力骇人到非人,经常独自加班到凌晨,像是又开始热爱他的事业了。
说起和黄子裕决裂那晚,带来的震撼太大了,这样八竿子打不着的人都能在一起,除了外貌,几乎没一处相配的……邱钟费劲地想,突然意识到连羲与喻游心走了不久,又反折回来了。
小海上次送文件,说连羲住在警署旁的快捷酒店,一进门,水晶缸里沉沉泡着八个烟头,连羲正坐在窗边沉默地抽第九根。
“烟是队长的机油。”
小海说。
组长抱着一叠文件,眉头紧锁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