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事成。
“啊呀米血糕划掉划掉,这里没人吃。”
“怎么会,连羲在学校的时候会吃。”
“是吧,连羲?”
落款,喻游
“不记得。”
沈决说。
喻游心手里的圆珠笔突然打到沈决的手臂上,掉到了地上。
“我就说嘛,他不吃,赶紧划掉,点条海鱼吧,还有牛肉串和蔬菜,”
郑安琪拍邱钟的肩膀,突然看见喻游心面色古怪,疑惑道,“喻老师,你怎么了?”
“没什么。”
喻游心躬身捡回笔,用力地写下“心”
字,笑了笑把纸推回给她,“你看看有什么缺的?”
老板菜上得很快,头顶电视的市内足球赛刚刚播到下半场,东西就上齐了。郑安琪非常的健谈,在服务生上菜的过程中一直在和邱钟、沈决聊天,但刻意避开了案子,给完邱钟几个适合约会的餐厅后,又和聊起了赌马,喻游心听得心不在焉,直到对方把撒满孜然的西葫芦推到他面前,好奇地问道:“喻老师你呢?你赌不赌马?”
“我?”
喻游心指了指自己,很轻地啊了一声,对赌马这种活动,他的想象只仅存于豪门。
“不赌,这太高档了吧。”
他很真心地说。
“哎,不是,现在我们普通人也可以下注啦,”
邱钟说,“我拿到工资会小小地买上一笔。”
“不过说起赌马还是连羲也行。”
郑安琪拍掌。
“他看直播记笔记啊,靠!干什么都认真,”
邱钟笑,和喻游心郑重介绍,“他赌马也不错,喻老师明天就有,你跟他网上下注能大赚一笔啊!”
“是吗?”
喻游心喃喃,低头抿了口苹果酒,别眼看了一下沈决。
沈决没说话,只擦自己沾满虾油的手,在邱钟把手伸来够纸巾时,把手上的红油抹到他袖子上,头也不抬:“你话挺多。”
邱钟气得伸手抓他,沈决带笑娴熟地向后躲了两下,卫衣袖子边都没碰着,桌上顿时热闹了起来,像食物一样出滋滋的温暖响声。
喻游心又低头喝了一口,然后看见郑安琪抽了张纸递给沈决,笑着指了指他袖口那片红色。
他看着愣了两秒,直到沈决把那张纸接过说谢谢,才再次把眼睫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