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东方有句古话,‘苦心人,天不负’……简单说,只要坚持寻找,道路终会在脚下展开。”
斯嘉丽的手臂轻轻搭上李天宇的臂弯,引着他穿过喧嚷的人群,朝大厅后方走去。
这一举动在周围激起一片低低的抽气声,几张熟悉的面孔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好莱坞那位以风情着称的明珠,此刻竟与一位东方男子如此亲近。
威尔正端着酒杯,目光原本追随着蕾哈娜摇曳的身影,此刻却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两人离去。
他嘴角抽动了一下,杯中酒液微微晃荡。
不远处的托比和加菲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嘴角勾起戏谑的弧度,悄悄朝李天宇的背影比了个手势。
而另一侧,一博与萧湛几乎同时捏紧了手中的杯子,指节微微白。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同样的愕然与不甘。
先前那些关于权衡利弊的话语犹在耳边,此刻看来却像是个飘忽的玩笑。
这样的酒会,后方总连接着一些更为私密的房间,供某些心照不宣的约定继续展。
因此,当那对身影消失在侧门廊道后,空气里弥漫开的羡慕与妒意几乎有了温度。
无人注意的角落,奥尔森悄然退至阴影中,取出手机,屏幕冷光映亮她半张脸庞。
她低声对着话筒说了句什么,目光仍望着二人离开的方向。
廊道铺着厚实的地毯,脚步声被吸附得近乎无声。
两侧紧闭的房门并非全然隔音,某些间隙里漏出断续的喘息与暧昧声响,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李天宇轻咳一声,抬手揉了揉鼻梁。
这里的氛围与他所熟悉的迥然不同,直接而坦荡,甚至有些门扉虚掩,内里春光与声响一并流泻出来,毫无遮掩之意。
他想起东西方在此事上的观念差异,一方如同未经修剪的旷野,热烈奔放到近乎张扬;另一方则似曲径通幽的庭院,讲究含蓄与私密。
斯嘉丽将他细微的不自在尽收眼底,不禁莞尔。
她阅历丰富,对于男女之事早已泰然处之,此刻见这位东方同伴流露出些许窘态,反倒觉得新鲜有趣。
“你们东方人,”
她侧过头,眼中带着探究的笑意,声音压得很低,“是不是在这些事上,总是格外……庄重?”
“我们尊重的是这份情感的交融,尊重生命延续的过程,也尊重两人之间私密的界限。”
此刻的李天宇仿佛披上了一层无形的外衣。
无论关起门来如何评说,站在异国的土地上,他必须撑起那份体面。
或许多数欧洲人并不在意这些细节,可那些嗅觉敏锐的记者会——他们总能抓住一点由头,放大十倍,渲染成骇人的故事。
因此,置身海外,李天宇字字斟酌。
“又一次领略了贵国语言的精妙,”
对方微笑道,“每位龙国人都像您这般善于言辞吗?”
“善于言辞的人不少,”
李天宇从容答道,“但如我这般的大概不多。”
说着这话,心底那点浮动的心思也渐渐沉静下来。
“若不是赶着带您去见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