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哥。”
李天宇看着他们,微微一笑:“没去请人跳舞?”
两人面露窘色,显然已被婉拒多次。
这也寻常。
若说男人在此场合尚存几分浪漫遐想,这里的女子却大多并无此意。
世上再没有哪个公开酒会,能比此地汇聚更多权势人物——其中某些人指缝间漏出的一点资源,便足以将谁直接推上云端。
于女性而言,遇见英俊男子的机会何处没有?但像这样向世界推介自己的契机,却寥寥无几。
正因如此,在好莱坞尚无分量的人物,几乎不会收到共舞的邀请;即便主动上前,也往往遭拒。
李天宇至今仍能清晰回忆起去年遭受冷遇时那份刻骨的难堪。
此刻他靠在椅背上,指尖无意识地轻敲着扶手。
“随意坐吧。
若是饿了,那边有自助餐台可以取用。”
他朝远处摆了摆手,“当然,比不上主宴会厅的水准。”
一博与萧湛谁也没有起身。
他们一左一右挨着李天宇坐下,脸色在昏暗光线里显得晦暗不明。
方才经历的一切像层看不见的灰烬,沉沉压在肩头。
“哥,”
萧湛的声音有些涩,“我现在才真正明白,去年你为什么会那样愤怒。”
一博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透出疲惫:“那时你受邀出席这场晚宴,回去却召开记者会说了那些话……我还暗自想过,这未免太过矫情。
都已经登上全球百大影响力榜单了,还有什么不满足?”
他停顿片刻,喉结滚动了一下,“直到今晚亲身体验过才懂——原来那种滋味,真的会让人彻夜难眠。”
李天宇轻轻笑了。
他伸手拍了拍萧湛的后颈,动作里带着兄长式的宽慰。”
觉得屈辱是好事。
记住此刻的感受,回去好好打磨作品。
下次再来,用实力让他们换个态度。”
两个年轻人郑重地点头。
李天宇却将视线投向舞池**摇曳的光影,神色平静得像在观察与己无关的风景。
有些门槛并非单靠决心就能跨越——这两个年轻人想要雪耻的路,恐怕比他们想象的要漫长得多。
“默哥怎么不去跳舞?”
一博忽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