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嘉丽眼波流转,话里带着若有似无的钩子,“此刻我真想将您推进那扇门里。”
她当得起“风情万种”
这四个字。
只这轻飘飘一句,就险些让李天宇乱了方寸。
“其实……晚些过去也未尝不可。”
“不了,”
她轻笑,“来日方长。”
斯嘉丽引着他继续向前,楼梯已至尽头。
能让斯嘉丽如此慎重对待的,绝非寻常人物。
究竟是谁?又为何要见他?
疑问如藤蔓缠绕,但李天宇的脚步未曾迟疑。
他已身处谷底,再坏也不过如此。
任何意外,都可能成为转机。
二楼的某扇门前,斯嘉丽停下脚步。
“我们到了。”
她叩门而入,李天宇紧随其后。
“佩瓦茨先生,李到了。”
站在李天宇面前的是一位约莫四十余岁的男子,打破了欧美常见的形象模板——没有臃肿的体态,没有浓密的胡须,也没有光亮的头顶。
他身形清瘦,面颊光洁,短利落,周身透着一种久居人上的沉稳气度。
尤其那双眼睛,锐利而精明,仿佛能洞穿表象。
“辛苦你了,斯嘉丽。
能否让我与李先生单独谈谈?”
斯嘉丽颔,朝李天宇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便转身离去,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不大,陈设简练。
“很高兴见到你,李。
我是佩瓦茨。”
“您好,我是李天宇。”
“请坐。
咖啡,还是红酒?”
“咖啡就好,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