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浩后背渗出一层冷汗,心口发闷发慌,却半点办法都没有。
他只能站在门外,被动听着里面三人层层复盘猜忌。
看着局势一步步彻底失控。
包厢内,苏万财沉沉吐了一口浊气,压下心底杀意。
“现在没证据。一切都是揣测。”
“没有半点痕迹能钉死是他做的。”
“人消失得太干净了。干净得反常。”
苏千财接话,眼神愈发幽深,“暂时不能动他。”
“一旦撕破脸,我回去怎么跟阿正他爸妈交代。”
“可是…”
福伯满脸难看。
问题是,他真的不在乎,要是能牺牲掉一些人,只要能寻到宝藏即可,
可他不知道,苏家哥俩儿,在阎解放没成事之前,绝对是不会有所行动的。
“先听听工作人员后续调查再说,没准就是阿正他们没上车,”
“至于阎解放…先让人盯着。”
“后面我亲自联系老爷子说这事,”
福伯虽然恶心苏千财和稀泥,没有可靠证据,他也只能闭嘴。
可他不明白,阎解放到底跟苏家哥俩灌了什么迷魂汤,就这么维护着。
三人达成一致,嫌疑最大是阎解放。
可谁都不敢戳破。
只能硬生生忍着猜忌,继续互相拉扯制衡。
苏万财最后缓缓收尾。
“行,盯着他就行。”
“接下来每一站。每一次下车活动。全部紧盯行踪。”
“只要是他动的手,迟早会露出马脚。”
包厢内的暗流彻底沉淀。
门外的苏浩,心底的绝望愈发浓重。
他终于彻底看清局势。
大房二房为了任务,为了大局稳定,选择隐忍不发。
哪怕心知肚明阎解放嫌疑滔天,也会暂时搁置恩怨。
而他孤身一人,无人撑腰。
前路未知。人心叵测。
整趟北上寻宝的行程,早已从一场博弈,变成了要命的困难。
…
彭城
彭城老火车站外围的街巷边上,散落着一溜沿街搭设的简陋小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