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玉农说话也够损的,“你们俩正合适互相讨论一下。”
“我很贪婪吗?”
李学武笑了笑,说道:“他想跳出三界外呢。”
“他跳不出去了。”
景玉农淡淡地说道:“监察组已经盯上了他。”
“嗯?”
这个情况李学武还是第一次听说,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
景玉农瞥了他一眼,捧着茶杯自信地说道:“我为什么就不能知道?”
“我都不知道。”
李学武看了看她,“消息准确吗?”
“你说呢?”
景玉农不想纠缠这个话题,“茶具我已经退给他了。”
“怪不得——”
李学武微微眯起眼睛,说道:“他这么的心虚。”
“你最好别收他的东西。”
景玉农提醒他道:“小心到时候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我的就不退了。”
李学武自信地一笑,道:“回头摆到李总办公室去。”
“……”
景玉农有些无语地看着他,这人怎么什么鬼点子都想得出来。
“来也是想借这个机会跟你说一下,新京一厂还是有价值的。”
李学武顿了顿,解释道:“如果你一直有关注市里对新京一厂的态度,就应该能看得出来这一点。”
景玉农没有说话,两人早有默契,什么时候谋算新京一厂,得看时机。
李学武之所以判定邓远能没机会染指新京一厂,就是为景玉农谋划呢。
景玉农在红钢集团已经触碰到职场天花板了,没有再升的可能。
她在人事和财务这两条线上走的时间太长,也太专注了。
这是好事,也是坏事。
恰恰她还没有基层工作经验,这一点算是截断了她在红钢集团的路。
但也不是没有改变命运的机遇,比如说去新京一厂担任一把手。
新京一厂职工人数近两万,继承了轧钢厂的所有资源,并且有所扩充。
这几年市里没少往新京一厂砸钱砸资源,就是希望京一厂能撑起京城工业轧钢项目的一片天。
结果就是钱花了,事情没办好。
市里对新京一厂现在的管理班子耐心几乎耗尽,就等着有缘人出现了。
景玉农有着在红钢集团工作的经验,去新京一厂担任厂长绰绰有余。
关键是职级对得上,还能补充景玉农没有基层管理经验的短板。
只要有主管一个工业企业的经历,任何短板都会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