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他要是想回家,怎么可能“顺路”
到自己家里来呢?
这特么不是扯犊子是什么?
“嗯——”
李学武喝了温茶,放下茶杯问道:“对了,邓远能送你啥了?”
“啥?”
景玉农皱眉问道:“送啥?”
“不是说他在集团转悠两天了嘛?”
李学武挑了挑眉毛,道:“说是挨个领导屋送礼。”
“哦,一套陶瓷茶具。”
景玉农被他气得都忘了这件事,这会儿低下头,端着茶杯慢慢喝着。
是李学武的突然到来,让她的神经都跟着错乱了,前后搭不上线了。
李学武点了点头,靠在沙上说道:“那他还真是会投其所好了。”
“他送了我一尊铜像。”
这么说着,他指了指柜子上的白色石膏像,示意跟那个是一样的。
景玉农回头看了一眼,问道:“就因为这个,你们凑到一起喝的酒?”
“还喝了这多?”
“我是故意的。”
李学武见她有些羞恼,笑着解释道:“程开元说请客,结果是邓远能结的账,有意思没有?”
“他是专门去见你的?”
景玉农稳下心神,也听出了个数,皱眉问道:“他这是铁了心要回京了。”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李学武点了点头,道:“我也不能白吃他这顿饭,已经告诉他没戏了。”
“什么意思?”
景玉农看向他问道:“什么就没戏了?”
“他回京不是养老的。”
李学武表情逐渐认真了起来,道:“他是想去新京一厂展。”
听他这么说,景玉农眉头一皱。
“为啥急着跳出去,恐怕是有原因的。”
李学武叹了一口气,感慨道:“为啥有能力的人却总是管不住自己的贪婪呢?”
“你怎么没直接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