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学武说了,要相信集团管委会,他更相信李学武的为人。
可是他不敢站直了跟集团讨价还价,因为他没有这个底气。
有的时候人生就是这般无奈,没有前程的时候靠歪门邪道奔前程,当现更广阔的前程时却现来时的路已经沾染了不该有的色彩,失去了这份资格。
所以他不怪李学武清者自清的言论,他只怪自己时运不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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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景玉农都躺下了,正在听唱片,却被突如其来的门铃声吓了一跳。
她皱着眉头,走到门前听了听,门外是有汽车的声音。
“我,开门。”
李学武四下里看了看,这处住宅区的私密性还真高。
景玉农本身职级不低,在部里工作多年,再加上她爱人的职级,住在这里并不突兀。
洋房之间有着一段距离,还有几颗掉没了树叶的大树遮在一角。
听见是他的声音,景玉农这个气啊,打开门骂道:“你有病吧——”
“你有药啊?”
李学武嘴欠,见她开门就要进屋。
景玉农却是气的使劲捶了他一拳,忿忿道:“这么晚了你来干啥。”
就是,这么晚了,早不来,或者才来,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万一自己爱人在家怎么办?
“没事,路过,来看看你。”
李学武四下里张望了一眼,挑眉问道:“你老头没在家?”
“这话你问的是不是晚了点?”
景玉农没好气地合了合身上的睡衣,趿拉着拖鞋来到沙边上。
“刚跟程开元和邓远能喝完酒。”
他摸索了一把脸,也没脱身上的大衣,就坐在了沙上。
景玉农是有些洋气的,家里的沙都是旧时的法式风格。
这要是当初被揪出来,她非有个好歹。
当然了,以景玉农的低调和聪明,这种事是不会生的。
“喝了多少?”
景玉农皱眉看了看他,她是闻见了一些酒气。
“九瓶白的。”
李学武笑了笑,比划着说道:“我自己喝了七个。”
“咋不把你自己泡酒缸里?”
景玉农这个气啊,他这是来自己这耍酒疯来了?
不能啊,集团谁不知道他的酒量最好,喝多少都不醉的那种。
不过嘴上骂着,身子还是很诚实地站了起来,去给他倒了一杯温茶。
“谢谢,就是口渴了。”
李学武接过温茶,笑着说道:“正好路过你家门口,我跟齐言说歇歇脚,讨口水喝。”
景玉农微微眯着眼睛打量着他,在判断他是醉了,还是扯犊子呢。
基本上能确定,他没醉,就是在扯犊子呢。
从饭店出来,到海运仓李学武家也就二十来分钟,何至于歇歇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