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离开韵荷院,他就曾想过一个恐怖的办法,把她完全地捆缚在自己的身边。而现在,这种想法越发的浓烈,他想要解开她存在的谜题。这种迫切的想法让他也失控了,两个人想扭成蛆一样的相互拥抱,相互亲吻。于是乎,一群小的带着火急火燎的秦音到病房门口时,秦音本就着急,就差没一脚踹开门的速度进来了,就看着他们俩吻得昏天暗地。本来司韵的胸前的纽扣就被解开了两颗,如今这般看来。“你俩在病房里上演极限运动呢?”
秦音那鄙夷的声音啊,司韵脸红透了,简直没脸看后面那些偷笑的小孩们。纪寒萧沉了沉呼吸,挺着腰身,拿起了一旁的盆。“别聊太久,你需要休息。”
说完端着盆往洗手间走了,只是那僵硬的姿势啊,瓜子都想拿手机偷录了,不过看在徽章的份上,他还是选择保一保自己的项上人头。很快,屋里的这群小的跟着纪寒萧离开了,离开之前,秦音还露出很假很假的赔笑送人走。等人走了之后,秦音直接发了疯一样抓着司韵的肩膀疯狂摇。“卧槽,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杜家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怎么还敢绑架你,还有听说你大哥司衡一受了重伤现在在抢救,真假的?”
秦音急不可耐地问。司韵听到司衡一的名字,脸色的热意褪去了一大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随着司韵的点头,秦音愣住了。“怎么会呢,你大哥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都不知道,不是……你大哥怎么会被杜家那群家伙上了,他们都不认识自己家的表少爷吗?”
“他们不是苏城总部的人,大哥又很少回来,很少露面。”
司韵说来。秦音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两分。“这家伙,活该,妈的,经常回来不就好了。”
只是这话刚说完,秦音又忍不住地开口。“那他现在怎么样了?外界传言伤得很重,不是真的吧?”
秦音眼里透着几分希冀的神色。司韵看着她,其实她隐约知道秦音有个喜欢的人,只是这个人太会隐藏了,她一直没有猜到是谁,可现在,而这个人不会吧……“说话啊?”
秦音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不说话,我自己去找了。”
秦音心已经乱了,起身想要迅速去寻找司衡一的身影。“秦音,我哥他在重症监护室,医生说,这两天能挺过来就能脱离生命危险,但是就算醒过来了,大概率也会脑死亡,成为植物人。”
司韵说着残酷的真相,让刚转身的秦音僵住了,她嗤笑地看向司韵。“你逗我的吧,那些人敢这么豪横?”
司韵只觉得很难受,司衡一被撞飞的那一幕在脑海里无限地回闪。见司韵不说话,秦音急的声音都颤抖了。“韵韵你跟我说笑的是不是?”
司韵抬头,眼眸已经红了。“我也希望这是一个笑话。”
秦音整个身体软了一下,差点倒下的时候,手扶住了床尾的铁杆,稳住了身体。“不会的,你大哥那么好的人,怎么会呢?”
秦音低语着。司韵看着眼前的秦音,她再怎么愚钝,也明白了,一直藏在秦音心里的那个人,竟然真的是她常年在海外的大哥。“秦音。”
司韵叫了一声。秦音闻声抬头,只是抬起的那一瞬间,把司韵给震惊住了,此时的秦音已经哭得梨花带雨,满脸的泪痕。秦音疯狂地擦拭自己脸上的热泪,还想笑着开口。“我就是太担心你们了,我……”
“秦音,你一直藏在心里的人是我大哥吗?”
司韵打断了她的话,直接问了。秦音哑了,脸上的强硬扯出来的笑容散了,整个人像是打蔫的花朵,她软弱无力地坐在了司韵的床边,隔了好几秒才抬头看向司韵。“我,我能不能去见见他?你跟你老公,不你前夫说一声,行吗?”
“……”
司韵又坐上了轮椅,纪寒萧不在,司韵这张脸就是最好的令牌。秦音隔着玻璃看着躺在病床上,满身插满仪器的司衡一时,还是被吓到哭了。司韵看着她的背影,她真的是一个不太合格的妹妹,也不是一个合格的闺蜜,竟然什么都不知道。司韵看向里面的司衡一,想到纪寒萧答应自己的话。“我会救下我哥的。”
不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她会尽她所能救下这唯一还爱她的亲人的。秦音回头。“真的吗?”
她一直很傻,但她信司韵。前夫哥,不,前夫弟弟外面乱成一锅粥了。秦音平复了情绪推着司韵回病房后就讲了外面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