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面战胜者的旗帜。
“你洗的?”
“是啊”
“药是你敷的?”
“对啊,这深山老林的,哪里去给找大夫。”
姜云澜目光从竹竿上收回来,落在石敢当脸上。
他的表情很平静,没有邀功,没有尴尬,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
他只是在回答她的问题。
“你一个男人,替女子换衣服,包扎伤口,你……”
“废话。你伤得快死了。”
青年男子打断她,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不换衣服不包扎,你现在已经死了。”
他把药碗,递到她面前。
“乱想什么呢,我可是出家之人,喝。”
“啊?”
“啊什么啊!快喝!”
青年男子厉声喝道。
姜云澜伸出手,老老实实接过碗。
手指碰到碗壁的那一刻,粗糙的质感让她指尖微微一顿。
她不是没见过粗陶。
她活了二万年,什么修士都见过。
但从来没有一个人对她如此。
她把碗端到嘴边,喝了一口。
苦。
比闻起来更苦。
苦得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青年男子看着她皱眉头,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纸包。
打开,里面是几颗暗红色的干果子。
“知道你们女子最娇气。”
他把纸包放在床边。
“喝完吃这个。去苦味,我娘教的很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