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澜低头看着那几颗干瘪的、皱巴巴的、沾着纸絮的山楂果。
她什么再都没说。
端起碗,一口一口,把药喝完了。
然后拿起一颗山楂,放进嘴里。
酸。酸得她眼睛眯了一下。
青年男子看着她眯眼睛,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是某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看到她被酸到的样子、觉得有点好笑的本能反应。
但那个弧度还没来得及形成,他就把它收回去了。
他端起空碗,转身往外走。
“等一下。”
姜云澜叫住他。
青年男子停下脚步,回头。
姜云澜看着他。
“你叫什么名字?”
青年男子看着她,眼神里有一丝困惑。
他明明在雪地里告诉过她。
但她问了,他就再答一遍。
“石敢当。”
姜云澜点了点头。
“石敢当。”
她把这三个字念了一遍,很慢。
“我知道了。”
石敢当没说话,推门出去了。
姜云澜坐在床上,看着那扇关上的木门。
嘴里还残留着药汁的苦和山楂的酸,两种味道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她低头,又把领口扯开了一点,看着胸口那个丑陋的绷带结。
她伸出手,把那个结调整了一下,让它好看了一点点。
然后她把被子拉上来,盖住。
躺下。
屋顶的缝隙里透进来灰白色的光。
她看着那道光,看了一会儿。
然后闭上眼运功恢复,最后那点灵力用来遮蔽自己的气息。
现在灵力全部枯竭了——这个女恶魔真狠毒。
石敢当。
不知为何,这三个字打断了她对女恶魔的思索。
名字不错,就是人有点楞。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