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长明抽空来看樱桃地巡视了一圈,是何副所长的例行检查。
看看宋镜清有没有好好对待这些樱桃树,有没有好好呵护。
其实何长明都是知道的,一些学生回来研究所,都会跟他说这些事情。
宋镜清对待这些樱桃树,实在是精心备至。
连他都有些自愧不如了。
回到研究所,就被门卫告知,有人找他,说是要商量樱桃大片种植的事情。
何长明一听,来了兴趣,连衣服都没换就急匆匆去见了。
鞋子上的土灰也没在意。
接待室的门一打开,林婉禾就从椅子上起身,“何教授您好,我是林婉禾。”
她伸出手,非常礼貌,面上是恰到好处的微笑。
何长明也很客气,点了下头,说:“你好你好,请坐。”
林婉禾就说:“您先坐,我是小辈。”
何长明笑了两声,没有拘束,坐下了。
他这个人平时也没有什么架子,一些小细节都不会在意什么的。
看着何长明坐下了,林婉禾这才坐下来。
她手里有牌,打的这第一张牌就是谦虚。像宋镜清那样大大咧咧又愚蠢的性子,肯定是自己先坐,不懂得分寸。
可她不一样。
她是知道分寸,也很清楚自己的目的是什么。
不就是种个樱桃树?
她也能种。
她就是要和宋镜清争,看最后谁能争的过谁。
就算她种的樱桃树死了,活不了了,结不了果,那也没关系。只要是能让宋镜清膈应的事,她都要做。
林婉禾
冲何长明微微一笑,说出自己前来的目的,“您也知道,现在社会在进步,什么都开放了。我对这樱桃有种莫名的执念。国外有车厘子,我们国家也有各个品种的樱桃。就好比红灯,我个人觉得,我们也能种出又大又甜的樱桃,而且现在还并未普及。大多数果农种的都是苹果什么的,所以何教授,我想肩负这个责任,去种出更美味更可口的樱桃……”
何长明听着,蹙了蹙眉。
这怎么跟他的学生交作业时演讲的一模一样?
种樱桃的信心没看出几分,倒是看出了几分表现欲望。
不像宋镜清,说干什么那就是干什么,毫不含糊,也没这么多的陈词滥调。话说的漂亮,没用,又不是干销售。
“何教授,我是真心的。真心想去种樱桃,而且我心里也有目标,连土地都选好了。就等您给我树苗呢。”
林婉禾画蛇添足着,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话,肯定是令何长明心动的。
“额……这个嘛。”
何长明战术性的喝了一口茶,点背,一片苦茶叶也跟着吞了下去,说:“方才你说你有目标,连土地选好了,是在哪块?”
“剪子村。”
林婉禾信心满满。
她就是要种在剪子村的那些空地上,让宋镜清没处可种!
反正这樱桃苗也值不了几个钱,顶多就是租地的钱多一些罢了。
“剪子村?”
何长明微有一愣,“你是剪子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