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禾摇摇头,又点点
头,“是也不是。我丈夫是剪子村人士,我不是。”
天知道林婉禾有多么想逃离剪子村,有多想抹去她曾经在剪子村的那些记忆和辛苦劳作。如若不是当年下乡,说不定她会有更好的发展,能遇到更多有才华家境又好的男性。不至于被困在那四四方方的一片贫瘠土地来,毫无出头之日。
何长明没有说话,仔细看了看林婉禾,“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如果是剪子村的人,他大概都是有影响的。
而且跟林婉禾说了半天话,何长明觉得是见过的。但就是不知道具体是谁。
林婉禾十分礼貌的回应:“我是第一次见您。”
何长明“哦”
了一声,说:“这样,可能是我记错了。”
“那何教授您答应了给我樱桃苗吗?”
林婉禾的唇畔挂着浅浅笑意,眸子里是满心期待,她看着何长明,等着何长明接下来的话。
宋镜清刚喝了一口水,就听见有人进门来,藏獒咬了两声,宋镜清从窗户往外面去看。
来的是村里人。
紧跟着门帘被掀开,进来一个个头矮小的妇人。这人宋镜清识得,之前在养殖场里做过短工,后来因为男人摔断了一条腿,就在家伺候男人了。听说现在男人的腿修养的好些了,这妇人才能有机会出门谋事情做。
泡了杯茶,又取了些瓜子糕点,搁在桌上,宋镜清叫妇人吃。
妇人摆摆手,怎么好意思。
随便拉了几句家常,妇人只
喝了两口茶,吃了一颗瓜子,糕点那是动都没敢动。那糕点上都印着红字,肯定贵,她不好意思去吃。
妇人道明此行来的目的,“宋主任,俺今天过来,是有事要求您。”
“婶子您说。”
宋镜清很客气。
“俺男人前段时间伤着了腿也不能动,地里的事情都是我跟公婆打理,还有我两个孩子,一年忙到头,挣不了多少钱,还累人。又被男人拴着,我不能去养殖场干活。一大家子人都要吃喝,不是去吃土的。所以俺想着,那几块地您种不种,您要是种了,我租给您就行了。您一年给我点租金就好。”
“俺家那块地,宋主任您看……”
“可以啊。”
宋镜清没有犹豫,应下了。
不想种了,让她去种樱桃,那妥妥的没问题。
毕竟这位婶子家里也是有难处,一个男人就是家里的顶梁柱,如若出了事,压在女人身上的担子就变得愈发重了。
“谢谢你啊镜清,婶子真的该谢谢你!”
妇人的情绪很激动,把地租给宋镜清,一年的租金要比种地来的多,还是固定收入。
要不是宋镜清,她真不知道要怎么想办法了。
宋镜清摇头,说了声不谢,又道:“婶子你放心,地我会好好种的,这个租期和一些事项我也得跟您说明白了。”
妇人点点头,“婶子知道的。”
为了保险起见,宋镜清还是大概讲了一下,具体的细节都会在合同里写上。
送走妇人,
就迎来了宋明锦。
“稀客啊。”
宋镜清打趣了句,拍了拍宋明锦日渐圆润的屁股蛋。
宋明锦这会可没心思闹,一想到自己在来时看到的画面,这危机感就扑面而来,沉声道:“二姐,你猜我在研究所见着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