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熙是宿醉到天明,没有回家,现在也不想和林婉禾见面。
就是多说一个字,都不愿意再讲。
和别人攀比不行吗?为什么就要和江恩山攀比?
他多有出息?是买了大别墅,还是买了轿车?还是成了什么老总?不就是一个在工地上给别人出力的,又有什么好吹牛的?
江熙不懂。
不懂林婉禾为什么经常拿江恩山跟他作比较。
酒没醒,就跑去养殖场闹了事。
宋镜清今天心情很不好,拿了根扫帚就把江熙赶了出去。
江熙拼命跑,是酒也彻底醒了。
灰溜溜跑到镇上的房子里,关上门呼呼大睡去了。
养殖场里的大家今天可没闲工夫去讨论江熙的事,整个车间里说的都是关于张军强溺水死了的事情。
有人一听,就觉得渗人。
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听说了吗?张秀花的儿子死了,在湖中溺死了。”
吴婶将一颗鸡蛋小心放入鸡蛋托里,继续擦了放下一颗。
有人接话就说:“听说了。啧啧,真是可怜哦。”
吴婶呸了一声,生气的说:“有什么可怜的,那孩子跟李铁牛一个德行!小小年纪就知道去掀人家小姑娘的裙子,而且还几次跑到养殖场来骂兰兰。那种货色,死了就死了。”
“可好歹也是个小孩啊!”
“没听过一句话吗?三岁看老。估计以后还是个强奸犯!”
王兰兰正好进来给单子,耳朵自然是听着了这句话。
死了的心仿佛又跳了
一次,王兰兰的情绪很平静,没什么反应。就连眼皮都懒得去掀一下。
吴婶忙跟王兰兰解释起来,“兰兰,你别误会,我跟你刘婶没那个意思。”
“没事。”
王兰兰微笑起来,把单子给了吴婶,说:“我没有在意。”
吴婶说了声抱歉,接过单子就去了挑了猪,没敢再有大声气。
王兰兰没在车间待,很快就出来了。
她就和没事人一样,继续去干了活,和林娴聊着天。
强奸犯。
老子什么样,儿子就是什么样。
死了活该。
孩子又如何。
小小年纪就知道脱了裤子骚扰女孩子,长大以后,迟早是被枪毙的东西。
不过还好,他没有再长大的机会了。
上天垂怜。
“兰兰,这个账你核对过了吗?”
林娴还是那般温柔,将一摞发票拿给王兰兰看,特别指了指其中几张往省外运输的发票。
王兰兰仔细看过,说:“林姐,这几张都没核对过。剩下的都对过账了。我去问下大东,看账对不对。他负责送货,应该每趟的数额都记下来的。”
“辛苦你了。”
“不辛苦,是我应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