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那得多深的城府。
“你胡说,无凭无据,都是你的猜测!”
赵景明可是比谁都希望宋威被牵扯,宋家被难。
“李小姐说的不错,宋清平是你带进来的,那么就是你的责任,再者他能行如此多的事,没人掩护定是不可能的。”
宋威攥紧拳头,只能强撑,“殿下此言差矣,人是臣带进来的,那臣最多负责一个看管不利的责任。”
“宋清平又不是不能走,也不会时刻围在我身边,我怎么知道他起的什么心思,这样只靠揣测,没有证据,可是不行的。”
赵景明便顺势问:“宋清平,你可有证据证明你是被人指使?”
“如果你有证据,那你就不是最大主谋,杨公公定会秉公办理,还你该有的公道。”
这是暗示宋清平,你只要能把宋威拉下马,我保你不死。
宋清平就知道宋威是什么样的人,早留了后手,“殿下,我有,我在……”
他话还没说出口,忽然眼睛瞪大,口吐鲜血,捂着胸口,直直倒了下去,。
“啊,死人了!”
站在宋清平最近的女子看到血,吓得哆嗦了起来。
赵景明皱眉,谁敢这么光明正大的行凶?
陆应怀也没想会生如此,和顾行章对视一眼,立刻就让江承允去查看。
谁知江承允还没靠近,就听场外一声大喧:“宁王殿下到!”
宁王!!
所有人回头,就看宁王一身便衣,风尘仆仆。
衣服虽穿的齐整,但其上褶皱,袍裾上的灰尘,都代表他好像经过连夜赶路,不修边幅。
宁王一来,所有人都诧异,
陆应怀最震惊,宁王怎么会这么光明正大出现?
他明明和睿王商量好了对策,逼他出来,可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急着现身了。
而且看睿王的惊讶,显然也毫不知情。
陆应怀还是被顾行章拉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与众人一同行礼。
只有睿王赵景明眸色微眯,上前拱了拱手喊:“九弟,好久不见,你何时从黔州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