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可能,有人陷害我,定是有人陷害我!”
电光火石之间,他想起自己处理完药之后,偷摸回来,也被一个人撞过一下。
“温如衡,是温如衡,他碰到过我,肯定是他将洋金散顺势洒在了我身上。”
“殿下,殿下,求您给臣做主啊。”
杨公公冷哼一声,“哼,人证物证都有,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马场公然作弊,污蔑陷害,来人,将此人捉住,投入大牢!”
这一投入大牢就完了!
宋清平也不顾着嚷了,立刻抱住宋威的大腿,“威哥,威哥你得救我,这真不是我做的!”
宋威气的一脚踢开了他,心想废物废物,竟然遗漏这么多把柄,被温如衡看见。
眼下东窗事,他怎么可能保宋清平,巴不得立刻撇清关系。
“宋清平,你个混账,没想到我好心带你来马场开开眼界,你竟然怀恨在心,暗中对秦栀月做这些,还害得我比赛出问题。”
“孙场主,杨公公这种人不用顾及,只管按牢狱之法审讯。”
宋清平慌了,捂着胸口叫嚷,“威哥,你不能翻脸不认人,是你让我这么做的,是你要给秦栀月一点教训的,威哥,威哥!”
宋威直接命人堵住他的口,“这人狗急跳墙,胡乱咬人了!”
李心若这会儿可不甘示弱,“宋清平是你宋威带进来的人,他第一次来马场,怎么可能知道马厩,后堂等方向。”
“若没有人带路帮忙,支开马厩的人,他一个瘸子怎么可能去给马下药!”
“而且我方才可是听见了,温如衡说你早就跟秦栀月在赏花宴上就有过节。”
“还说赢了让你道歉的,可见你有足够的动机使坏。”
“所以你故意挑拨我与她的矛盾,然后再下药害她,这样秦栀月真出了事,矛头都会指向我,李家会被禁赛,哥哥也不与你争锋!”
“我看幕后主使就是你!”
宋威一下子看向温如衡,才注意这人一开始用比赛威胁他道歉,该不会是存了现在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