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王只好问:“温公子还有没有别的证人?”
陆应怀很淡定说:“没有。”
杨公公又问:“或者你们还有谁看到了吗?”
大家都摇头,谁注意宋清平啊。
而且宋清平一入场就特意隐藏,不乱晃荡,一直跟在宋威这边,大家看秦栀月笑话,都没注意到宋清平也在现场。
就在这时,去挖洋金散的一个小厮说:“启禀殿下,公公,小的现在后堂雅间的泥上落有脚印,一深一浅。”
一深一浅代表腿脚不便,在场不便的只有宋清平。
宋清平噗咚一声跪下说:“殿下明鉴,这明显的证据显然有人故意为之,刻意陷害,连我的足印都模仿了。”
“下官要真是陷害,怎么会留下这么明晃晃的证据。”
“这中间有谁看到了?没有证人,只凭几个脚印,不能多说明什么,请殿下明鉴。”
宋清平几乎是咬定了没有证人,算不得数。
杨公公和睿王殿下对视一眼,似乎一时也不能就这样定夺,便问:“温公子可还有别的证据?”
陆应怀似想了想,说:“回殿下,温某当时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身边却无证人,不过倒是想起洋金散气味独特,若是在怀里揣过,定是能留下味道吧?”
赵景明说:“确实,来人,让兽医过来。”
宋清平忽然一咯噔,心想不可能,他当时知道有味道,包裹的极为严实,不会泄露的。
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还是紧张之下嗅觉被放大,宋清平现在就感觉自己身上真的有洋金散的味道。
兽医很快赶过来,宋清平故意不拍掉身上的灰,试图遮掩下。
谁知兽医嗅觉灵敏,无需特别靠近,就说:“此人身上有极重的洋金散之味道,臣不会闻错的。”
宋清平大吼,“你胡说,你定是被温如衡买通了,我身上怎么可能有味道!”
兽医甩袖,指着衣襟位置,“还用闻吗,你这粉末都还站在衣襟上!”
宋清平一低头,真看到点点灰色粉末,在他暗色的衣服上极为不打眼。
什么时候,什么时候他沾染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