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也客气拱手,“七哥?确实好久不见。”
“我此去赈灾,近乎两月,幸好不负父皇所托,顺利完成,于半月前启程从黔州往京城赶来。”
“今日刚入京,谁知道刚好路过孙家马场,才想起今日是一年一度的孟秋跑马赛。”
“实在是玩心起,想一看盛赛,便也没急着进宫面见父皇,先来这里瞧瞧了。”
回来可以不用先去面见皇上,自行做主,短短一句话就彰显了宁王的得宠。
“没想到七哥竟然在跑马赛上,去年你都没参加,好生没意思,今年总算来了。”
赵景明去年为什么没参加,因为母族出事被贬了。
他笑笑,“跑马赛难得,自然要来看一看的,九弟也是赶得真巧,如此不早不晚。”
宁王像是听不懂他的阴阳,也笑笑,“我这忙着赶路的,本是忘记了这些,还是老远听到喧哗才想起的。”
他顺势问:“方才生了何事,这么热闹?本王在行路上都听到了声音。”
宋威立刻上前禀报,“是这样的,殿下。”
他简短说了宋清平欺骗自己,带他进来,然后对前未婚妻心存报复,搅弄整个马场的秩序,坏了马场的规矩。
宁王听着连连啧声,“竟这么险恶,此人在哪儿,引本王看看。”
他一下子就取代了睿王方才主持局面的身份。
杨公公立刻狗腿的上前说:“就是这人,只是不知怎的,他忽然口吐鲜血,倒地不起。”
宁王说:“本王随行有人世一位裴大夫,医术卓绝,劳烦裴大夫给这人看看是怎么回事?”
说着,一个叫裴渊的人就上前,看似认真的检查了几下,说:“气血暴阻,心脉闭塞,此人估计先天性就有心疾,不宜受刺激。”
“想来是刚才有什么事,引起他情绪剧烈,才气机崩溃,离于人世。”
宋威赶紧说:“方才他意欲嫁祸给我,情绪确实格外激动,好啊,现在是恶有恶报!”
是个明眼人也能看出宋清平死的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