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砚怕卫闲在那天找张家汉子的麻烦。
已经过去了事情,很难分说,对与错都已经于事无补。
“我知道。”
万山扫了一眼他身后不远处的卫闲点了点头。
他转身走了。
赵砚去沈清的帐子里有事说。
刚准备进去,听到里面的人在说话。
“来了石缝县?”
沈清诧异又不诧异的问。
“是的,沈大人。”
“来石缝县作甚?”
“小人并不清楚。不过宋家人,来返往江家跑了好几趟,还送了很多礼,可惜江老爷子的身子不太行了,江家现在一切都有江夫人做主,江夫人让人全把宋家送来的礼扔了出来。哦,还有林家,林桉公子他爹,也往江家跑了几趟。”
沈清琢磨不明白。
宋家和林家背地里做了什么阴遭事儿,这么求着江家。
赵砚在外面听着,隐隐觉得他们说的这个江家是江若家里。
他先开营帐的门走进来:“大人,石阀门已经运回来了。”
沈清跟说话的汉子挥了挥手,让他先下去。
坝上的阀门选了一块儿精石,这石头是县里面的员外捐的,听说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了,而且还是一整块石头。
沈清来了兴致,跟他一块儿去看大石头。
钟哥儿在院子里面指导江若练习几个动作,外面来了一个汉子,他把钟哥儿的行李送了过来:“这是贺叔让我送过来的。”
汉子红着脸跟钟哥儿说。
“谢了。”
钟哥儿把自己的行李包袱拿回江若的屋,也就是他的屋。
最近村里面人的日子不好过,很少有人来赵家买‘野货’,江若他们就把家里面的鸡子和野货卖给了李二狗子。
村里面日子难过后,李二狗子的生意是越来越好过了,到赵家时,已经收了满满一车的野货。
“还能装下吗?”
孙海问他。
李二狗子笑了笑:“能,咋不能?”
接着就看到李二狗子把野货往牛车上挤了挤,硬生生的把赵家的野货塞了进去。
他把算好的三两零二百三十二文钱给孙海,笑着往赵家的院子里面看了看:“每回我来,你家都有长得不一样的哥儿,跟捅了哥儿窝似的。”
“你说这话我们就不乐意听了。”
悦哥儿哼了一声说道。
李二狗子咧嘴笑了笑:“小夫郎见谅,我这不是没有夫郎眼红吗?”
江若他们一听这话全都笑了笑。
江若已经领着钟哥儿跟万重他们认识了,几个哥儿都聊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