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砚点了点头。
林川笑了,跟月哥儿说:“去拿点治癔症的药……”
“钟哥儿他真的在我家!”
赵砚差一点吼起来。
就这么不可信吗?
“你知道贺丰吗?”
林川摇头。
“贺丰是我夫郎的亲舅舅,也是我舅舅,他昨天回来把钟哥儿带回来的,也是他救了钟哥儿的命!”
林川佂住了。
一大早。
贺丰来了赵家。
江若已经起来了,赵砚做的早饭已经做好了,便招待贺丰吃饭。
他们吃完饭,江若把一早起来准备好的贡品拿出来,放到一个竹篮里面,他本来要拿,赵砚把篮子从他手上接了过来。
赵砚拿着篮子,另一只手扶着江若的胳膊。
他们跟在贺丰身后,去给江若的外祖父外祖母上了香。
江若从小就在镇上长大,在他没来赵家之前,他从未来过双河村。
他听他娘说,二老都是一个很好的人。
二老埋的偏,没有贺丰领路,一般人还找不到地方。
贺丰在坟前碎碎念了两句,说念姐儿的儿子若哥儿来看你们二老了。
磕了头后,从坟上离开。
贺丰跟江若说:“我今天要去一趟镇上,有事情要办,晚上就不回来了,明天直接从镇上走,这次我去的天数短,十天半个月就会回来。”
“好。”
贺丰从另一条小路回他家了。
江若和赵砚按照原路返回。
赵砚把江若送到了家里,就去坝上了。
坝上现在已经没有多少活了,赵砚来坝上,是来看大坝的。
新修建的大坝气势恢宏,赵砚有幸,目睹大坝的修建到完工。
他站在高坡之上,俯视着山下的梯田和房屋,有一瞬间,他看到了他爹娘在天上望着他在笑。
赵砚想,他们能合上眼了。
新的大坝建成,以后几十年,双河村的村民都不用再在暴雨季担惊受怕。
他身后,一道声音响起:“你知道为什么沈大人要把庆功宴定在后天吗?”
卫闲问他。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过来的。
赵砚当然知道。
因为后天,是十年前大坝冲毁的日子,也是很多人的忌日!
沈清了解过双河村的这段过往,所以在大师算出了这个日子后,沈清觉得是这种不谋而合是十年前,那些不幸离世的人在天上显灵了。
赵砚从坝上下来之后,看到了万山,低声跟他说:“你去找张家的汉子聊一聊,让他后天别上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