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周悦和万重,知道钟哥儿是郎中后,还会接娃,拉着他问东问西的。
万重还好,问的都是害了时该注意的。
比如他问钟哥儿:“是不是害了后就不能跟汉子同房了?”
钟哥儿还没开口,周悦就抢话说:“这有啥,轻点就好了,不耽误事儿。”
江若听后红了红脸。
因为自打知道害了后也能,他也没找跟汉子一块儿‘睡’。
“前三个月后三个月最好不要。”
钟哥儿说。
周悦一听撇了撇嘴:“啊?轻点不行吗?”
万重说周悦:“馋猫!”
周悦哼了哼:“你不馋?你脖子上的红痕是什么?”
万重一听连忙捂住脖子。
江若他们都笑了。
万重这才知道周悦诈他呢。
江若想起来问钟哥儿:“赵砚在石桥镇的一个村子里找了一个接娃郎,还用把他借接来吗?”
钟哥儿想了想,江若的娃多,他一个人到时候少不得忙的手忙脚乱的:“接来也好。”
“好,等汉子回来我跟他说。”
“都在呢?”
月哥儿挎着个小篮子过来了。
“今天不忙了?”
万重问他。
月哥儿笑了笑:“今天药铺不开门。”
“啊,咋歇了?”
“因为今天是我的生辰呀!”
月哥儿笑着说。
他把篮子里面的糖给江若他们分了分。
月哥儿把糖给钟哥儿时,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问对方:“我咋感觉见过你呢?”
钟哥儿见过月哥儿已经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月哥儿觉得他眼熟就已经是记性好了。
“或许我们之前见过。”
钟哥儿说。
他从月哥儿身上闻到了淡淡的药味儿,认出他是林川的弟弟。
江若突然想起来,钟哥儿说的跟林川还订了婚约,就跟钟哥儿说:“你不是要找林川吗?这就是他弟弟,月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