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咦一声,丁寿赞道:“有点意思。”
身子顺着枪身一滑,便要抢进中宫。
郭勋一声冷笑,枪杆横推,挡住丁寿来势,反手枪尖又是一戳,又急又猛,非要将眼前小子戳个对穿不可。
丁寿哈哈一笑,足尖一转,已到郭勋身后,侧身相错之际,不忘用折扇在他肩上轻轻一拍,尽是戏耍之意。
果然郭勋大怒,一声大喝,长枪舞成一团黑影,扎、刺、挞、抨、缠、圈、拦、扑、点、拨,家传枪法绝招尽出,将丁寿罩入枪影之中。
展开天魔迷踪步,丁寿一边躲闪,一边暗自点头,这小子枪法修为不差,可惜性子偏激了些,一套大开大阖用于战阵的堂堂武学,被他使得阴狠刁钻,反倒落了下乘。
二爷这里还有心思品评他人武学,骆锦枫却是忧心不已,见丁寿只守不攻,还道他无还手之力,在边上吵嚷道:“郭勋,你若是伤了丁大哥一根毫毛,休想让我再理你。”
闻言郭勋脸色黑得吓人,抿唇不语,只是一杆长枪舞动更疾。
“不劳锦枫挂念。”
丁寿长笑一声,凌空一翻,跃出圈外,郭勋那杆枪已落入他手。
郭勋两手空空,面上又惊又惧,方才并未看清对方出手,只觉手中一轻,兵器便已易手。
轻轻掂了掂手中长枪,丁寿举手抛了回去,拱手道:“承让。”
美人在侧,既然赢了,总要显示风度才是。
接过长枪,郭勋恨恨道:“小子,可敢亮个名号?”
“难不成阁下还要找回场子?”
丁寿奇道,武功高下立判,难道这小子不知好歹的死缠烂打。
“不消某出面,自有缇骑上门请教。”
郭勋森然道。
“你是锦衣卫?”
丁寿愕然。
“本官乃锦衣卫镇抚。”
郭勋下巴扬起,面上尽是得色。
心中暗把锦衣卫的镇抚官过了一遍,属实没想起有一个叫“郭勋”
的,丁寿心道八成这是一个为了把妹吹牛吹过了的,不由轻笑道:“不想在下与阁下竟是同僚,失敬失敬。”
“你也是锦衣卫?”
郭勋先是一愣,随即冷笑,“这锦衣卫让石文义带得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