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听这语气这小子分明对石文义都有着几分轻视,不像是拉虎皮做大旗的样子,丁寿心里有些摸不着底了,“不知阁下在锦衣卫何处当差?”
锦衣卫职事很多,除了南北镇抚司,还有街道房,奶子府,巡捕等一干事,丁寿暗道是不是漏算了哪个。
“丁大哥,他是在锦衣卫带俸的。”
骆锦枫凑上前轻声为丁寿解惑。
原来如此,锦衣卫挂着天子亲军的名号,不少勋贵功臣子弟挂名在这里领工资,除非特旨,基本都不管什么实事,难怪丁寿想不起来。
“你倒是对这姘头什么都说。”
郭勋讥诮道。
骆锦枫被郭勋风言冷语气得面色白。
“不才北镇抚司掌印指挥丁寿,阁下若有何见教但请划下道来,丁某接着就是,你我二人之事何苦使锦枫为难。”
丁寿道。
“倒是个怜香惜玉的,就怕你接不住。”
撂下这句话,郭勋转身便走。
“丁大哥,此番因我而起,为你招祸了。”
骆锦枫满腹委屈,歉然道。
“锦枫说笑了,区区小事而已,为了妹子你,天大的祸你丁大哥也能扛了。”
丁寿笑道:“何况你丁大哥本就是招祸的命,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
说得有趣,骆锦枫不禁展颜。
丁寿还待再宽慰几句,借机增进下个人感情,却蹦出来一个不识时务的老家伙。
一直倚着门框喝酒看热闹的莫言突然道:“骆丫头,郭家小子不是个心胸开阔的,怕是会登门告状,骆老儿那里如何应付,你得有个章程。”
这算什么,打架输了回去找家长么,郭勋看着也快奔三的人了,这么不靠谱么,丁寿腹诽。
骆锦枫听了果然失了分寸,焦虑地跺脚道:“这便如何是好?”
“回去找你娘啊,骆老儿惧内是出了名的,还能翻了天去。”
莫言“呲溜”
又是一口酒,嘻嘻笑道。
“对对对,”
骆锦枫连连点头,又猛然醒悟在丁寿面前扯自家内情有些给老爹招黑,忙道:“莫大叔胡说什么,我爹哪是此等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