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旭犹自不休道:“锦枫,快随我回去。”
“唉——”
重重一声叹息,丁寿满是失望地摇了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道:“幸得锦枫尚待字闺中,阁下心胸如此狭隘,若嫁了你这等人,无异明珠蒙尘,今生岂不枉然。”
“小子无礼!”
郭勋果然大怒,抢前一步,一拳直击丁寿胸口。
丁寿不动声色,双目轻眯,袖中屈指成爪,只待拳到便给这小子一个苦头。
“且慢!”
未等交手,犹如雷震的一声大喝却止住了二人。
三人错愕地看向声之人,身似苍松挺直,赤红脸膛正气凛然,一双浮肿小眼精光四射。
骆锦枫仿佛有些不认识眼前人一般,怯生生道:“莫大叔,你……”
莫言上前几步,身子一塌,团揖一圈道,“几位少侠,小老儿这间茅舍经不住几位拳脚,有事您几位外面解决可好?”
丁寿倒是无所谓,伸手做了个“请”
的姿势,郭勋冷哼一声,当先跃出房门。
骆锦枫不放心地跟着丁寿来到院中,见那郭勋从袍子下取出两截短棍,对口一合,接成一根长棍,随后一按机簧,七寸有余的三棱透甲锥从棍头穿出,寒光闪闪。
丁寿不紧不慢地欣赏这哥们的组装动作,看到枪头出现还鼓掌叫了声好,倒是身旁的骆锦枫不安地嘱咐道:“郭家枪法乃是祖传,颇有几分火候,丁大哥小心。”
她只是出言提醒丁寿,对名义上的夫家半字不提,如此厚此薄彼,听得郭勋心中却满不是滋味,怒喝道:“你放心,明年今日,便是你这姘头的忌日。”
“你胡说什么,什么姘头……”
一句话再度将骆锦枫气苦,期期艾艾地抽泣道。
“哎呦,哪家的醋坛子倒了,好大的酸味。”
丁寿展开折扇,煞有介事地大力挥动,逗得迅雷女侠破涕为笑。
二人间浓浓的酸臭味,将那边摆好架势的郭勋肺都气炸,长枪一摆,一式“青龙探海”
,直取丁寿咽喉。
面对有如毒蛇吐信的刁钻枪势,丁寿不慌不忙,身子一扭,侧身避过。
郭勋一振枪杆,枪随臂转,枪头顿时舞出数朵枪花,紧随丁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