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孔雀面具下的夫人啐了一口,但目光却依旧贪婪地在那贵妇身上流连,“不过说真的,你们瞧她这大腿根儿,嫩得能掐出水来。我倒想试试,若是狠狠掐上一把,她会不会哭出声来。”
旁边一个戴着猴头面具的瘦小男人则嘿嘿笑道“何止是皮肉。你看这身段,平日里定是骚得不行,才跑到这里来寻刺激。”
他说着,竟大胆地伸手,顺着肚皮滑下,在那被油脂覆盖的、浓密的黑色芳草上揉了一把,两根手指探向那湿润的缝隙。
女人的身体猛地一颤,一阵剧烈的痉挛,小腹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出细碎的、不知是痛苦还是兴奋的呜咽。
“你看这毛,又黑又亮,说明气血足得很。这种货色,水多,玩起来才够味!”
那贵妇的身体,因为这极致的羞辱而剧烈地扭动起来,双腿徒劳地想要并拢,却被皮带死死地固定着,无法动弹分毫。
她的腰腹,拼命地向后躲闪,试图避开那只在她私密处探索的手,但这本能的抗拒,反而激起了围观者们更加兴奋的哄笑。
黄蓉冷眼旁观,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心底升起。
她注意到,那贵妇的身体虽然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剧烈颤抖,小腹急剧起伏,汗珠从她光洁的胸前和腋下不断渗出,顺着涂抹了油脂的皮肤滑落,但她嘴里那只露出嘴唇和鼻孔的头套下,却始终没有出求饶或哭喊的声音。
这是一种怎样的心理?是已经麻木,还是……正在享受这种被彻底支配和羞辱的、病态的快感?
就在此时,一个戴着夜叉面具的管理者,手持一根长长的竹竿,走了过来。
他用竹竿的末端,敲了敲那具被公羊和瘦猴面具男人围观的丰腴女体旁边的编号木牌,大声吆喝道“编号柒拾2!新到的上等货!瞧这身段,瞧这对奶子,保证还是热乎的!有懂行的爷,想不想上来‘验验货’?”
“怎么个验法?”
公羊面具的男人问道。
夜叉面具的管理者嘿嘿一笑“自然是验验里面紧不紧,水够不够足。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上手验货,得加钱。要是把她玩出了水,甚至玩到失禁,那价钱可就更高了。当然,那场面,也更刺激,不是吗?”
这番对话,让黄蓉彻底明白了此地的规则。
在这里,抚摸、把玩、羞辱,都是免费的“品鉴”
环节。
但若想获得更进一步的、实质性的泄,则需要付出额外的代价。
这套规则,将人性中最阴暗的窥私欲与占有欲,利用到了极致。
“哈哈哈,小意思!”
瘦猴面具的男人大笑起来,他从怀里掏出几枚“忘忧筹”
,扔进了编号牌下的一个小竹筐里,“老子今天就想看看,这贵妇尿裤子的骚样!”
他上前一步,在众目睽睽之下,伸出两根粗壮的手指,粗暴地拨开那女人被劈开的花瓣,将手指探了进去。
“啊——!”
那贵妇的身体猛地向前弓起,形成一个惊人的弧度,喉咙里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合拢,却被皮带死死地固定着,只能徒劳地剧烈颤抖。
她的腰腹,疯狂地扭动着,想要摆脱那侵入自己身体的手指。
“嗯……还真他娘的紧!”
瘦猴面具的男人出一声赞叹,他的手指在里面搅动着,同时对围观的人炫耀道,“你们看,你们看!还会吸呢!一等一的极品!”
更多的人围了过来,出阵阵兴奋的哄笑。
黄蓉看到,那个贵妇微微有些赘肉的腹部,在剧烈地起伏,汗珠如同雨点般从她光洁的皮肤上滚落,滴在地上。
她的身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徒劳地挣扎着,充满了绝望的美感。
突然,一股水流,从她双腿间喷射而出。
“哈哈哈哈!尿了!真的尿了!”
“看这骚货,被玩得尿出来了!”
人群爆出更加热烈的、充满羞辱意味的狂笑。
那夜叉面具的管理者也满意地点了点头,对着那早已瘫软如泥、身体还在不停抽搐的贵妇说道“不错,不错,是个好货色。来人,记上,柒拾2号,今日‘开门红’,赏钱加倍!”
这番污言秽语,让那具白皙丰满的身体抖得更加厉害了。黄蓉从她那剧烈起伏的胸膛和绷紧的腹部,感受到她内心的恐惧与屈辱。
黄蓉又将目光投向不远处的一具男性肉体。
那男子身材修长,肌肉不像苦力那般贲张,而是匀称而流畅,皮肤也是少见的白皙。
他的阳具软软地垂着,被浓密的黑色阴毛覆盖,随着身体的轻微晃动而摇摆。
一个戴着母狼面具的女客,正伸出戴着金戒指的手,在那男子的胸肌上抚摸,甚至还用指甲轻轻刮弄着他胸前的两点茱萸。
“这小白脸长得倒是不错。”
母狼面具的女客声音沙哑,带着一股颐指气使的味道,“就是不知道,下面那话儿,中不中用。”
说着,她竟毫不避讳地伸出手,握住了那男子的阳具,在手里掂了掂,又捏了捏那两颗睾丸。
那男子身体一僵,胯下的物事,竟似有抬头的迹象。
“哟,还挺有反应。”
母狼面具的女客出一阵浪笑,“看来是个不经逗的。小哥,告诉姐姐,你是什么人啊?瞧你这细皮嫩肉的,莫不是哪个书院里偷跑出来的俊俏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