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肉畜没有回答,只是身体的颤抖暴露了他的紧张。
“别是个哑巴吧?”
旁边一个戴着兔子面具的男客凑了过来,他饶有兴趣地看着女客的动作,“大姐,让我来试试他的成色?”
说罢,他竟然也伸出手,在那男子逐渐抬头的阳具上撸动了两下,感受着那物事在自己掌心跳动、变大、变硬。
他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嗯,不错,尺寸和硬度都还可以。就是不知道,这玩意儿能撑多久。”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和度,那男子的腹部开始剧烈地起伏,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汗水,顺着他紧绷的腹肌线条滑落,滴在下方的地板上。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魁梧、戴着夜叉面具的坊丁走了过来,他手中持着一根手臂粗的竹竿,用竹竿的末端,不轻不重地在那兔子面具男客的手腕上敲了一下。
“这位客官,”
坊丁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不带丝毫感情,“‘品鉴’可以,但若要在此处‘开闸’,需额外加付三枚‘忘忧筹’。”
那兔子面具的男客悻悻地收回了手,骂了一句“妈的,规矩真多。”
坊丁却不理他,只是指了指那男肉畜胯下已经完全勃起的阳具,对着周围的客人道“编号七十,成色上佳,已验货。有哪位客官,想买他今夜的‘头筹’?”
“快来看这个!编号二十三!屁股真他娘的翘!让我来验验货!”
一个粗豪的声音响起,随即便是一声清脆的“啪”
响,和一声压抑的痛呼。
而在另一边,几个戴着不同面具的女人,正围着另一具身形娇弱、皮肤雪白的女体评头论足。
“你们看她这腋下的毛,还挺浓密的,闻着有股子味儿。”
一个声音说道。
“这算什么,你看她腿根那儿,更是黑压压的一片呢。不过,她这屄唇倒是挺嫩的,颜色也浅,怕是没怎么被男人用过。”
另一个声音带着几分专家的口吻。
“姐姐,你怎么知道?”
“嗨,这都看不出来?你看她被这么开腿吊着,那两片唇还能合得那么紧,中间连条缝都看不到。不像那边那个,编号四十二的,一看就是个烂裤裆,那缝儿宽得都能跑马了!”
她们的对话,充满了对同性身体的、最刻薄的审视与最恶毒的揣测,让黄蓉听得不寒而栗。
大厅中,这样的场景比比皆是。
男女顾客的关注点,各有不同。
女顾客多聚在女畜前,评价身材,带着嫉妒或刻薄“哼,我的身子比她紧实多了,若我来做,男人准抢着加钱!”
男顾客则分看男畜和女畜对男畜,注重肌肉与阳具,“这小子阳具粗长,毛密得像丛林,撸起来带劲!”
;对女畜,则盯住乳臀私处,“奶子挺翘,芳草稀疏,里面准紧!”
黄蓉一面强认着恶心在大厅游走,一面暗暗观察着顾客们的言行,分析着众人言语中透露的信息。
就在这时,大厅深处的一扇小门被打开,两个同样戴着夜叉面具的坊丁,推着一个绑在活动架子上的,身上涂了一层薄薄油的新“货品”
走了出来。
大厅里的光线,似乎在这一瞬间,都向那具新的身体汇聚而去。
那是一具保养得极好的女性肉体。
她的皮肤,是一种在富贵人家才能养出的、细腻的乳白色,身材丰腴饱满,胸前那对豪乳随着坊丁的走动而颤巍巍地晃动着,臀部浑圆挺翘,腰腹间虽然有些许软肉,却更添了几分成熟妇人的风韵。
黄蓉的心,猛地一跳。她几乎可以肯定,这具肉体,就是刚才在入口处,那个被自己丈夫强迫选择“解忧”
的年轻夫人!
坊丁们熟练地将夫人抬下来,固定在一个空着的架子上,调整好皮带的松紧,将她的双腿拉至最大的开度,又将她的双手高高吊起。
整个过程,那具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喉咙里出被压抑的、如同小兽般的呜咽。
但很快,当她被彻底固定好之后,她便不动了,仿佛认命了一般,只剩下胸膛在绝望地剧烈起伏。
“新货!刚到的新货!”
一个管事模样的坊丁,用竹竿敲了敲她旁边的木牌,高声吆喝起来,“编号玖拾肆!瞧这身段,瞧这对大白奶子,还有这屁股!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夫人!今儿个刚被她家男人送进来,让各位爷们儿开开荤!保证还是头一回!”
这番极具煽动性的话,瞬间引燃了在场所有男客的欲望。一大群人“呼啦”
一下围了过去,将那具新的肉体围得水泄不通。
“我看看!我看看!”
“啧啧,真是极品!这皮肤,比我家的黄脸婆可嫩多了!”
“快,让我摸摸这对奶子,看是不是真的!”
一只只粗糙的、油腻的、苍老的、年轻的手,在那具刚刚还属于“夫人”
的身体上肆意地抚摸、揉捏、拍打。
那具身体,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在无数只手的侵犯下,剧烈地摇晃、颤抖。她喉咙里的呜咽,变成了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