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模糊间,唐紫尘只觉自己被拖拽塞进军用皮卡,粗糙的黑手死死钳住手臂。头套紧裹住头颅,所有光线瞬间被隔绝。
鼻息间满是男人的汗臭与刺鼻的药味,闷热窒息,每一口呼吸都像在吞咽泥沼。
黑暗里,皮卡外的粗笑和下流调侃不断穿透头套,混杂着兽性与戏谑。
即便功力尽失,她依旧咬牙强撑,心头杀意如潮只要等药力一过,这些畜生必死无葬身之地。
可就在死寂的黑暗和压迫感中,某种异样的酥麻从体内深处悄然升起。唐紫尘咬紧牙关,只当是药效作祟,誓不让屈辱显于声色之间。
不知过了多久,耳畔传来男人们的调笑声,脚步声渐近——
“来了兄弟!今天又有什么好货送来?”
“这次送来的是个胸大屁股翘的亚洲妞!上回那个女保镖不是已经被操成傻子了吗?整天翻白眼、流口水,就会在地上爬着求插。今天这货可不一般,听说还是什么女宗师,今儿兄弟们可以爽个够,看看她能挺几轮不昏过去!”
“哈哈哈,这宗师肯定比上一个更耐玩,兄弟们今儿都能爽个够!等会儿让她自己求着我们继续,看看她能撑到什么时候翻白眼!”
忽然,皮卡门被粗暴拉开,一道刺眼的光线直直照进头套缝隙。几只黑手一把将唐紫尘拽出,像扔物件一样拖到空地。
粗壮的大手死死按住她的肩头和后颈,膝弯被猛地踢中,唐紫尘整个人狠狠跪倒在地。
她咬牙欲要强撑起身,可药力未退,双腿软得如灌了铅,只能屈辱地跪倒在地,心头的杀意和耻感交错翻腾。
汗湿的长披散,遮住半边玉颜,更衬得身姿娇媚无助。
刚刚适应光线,她便现一根青黑狰狞的肉棒正横在面前。
背光之下,青黑如铁的巨物高悬面前,粗壮的筋络蜿蜒盘绕,表面渗出油亮的汗珠。
肉棒下方,那对硕大的卵囊如黑石般坠胀下垂,距离她的脸不过寸许,皮肤覆着细密汗珠和短软的毛,散着刺鼻的精臭。
卵囊表面青筋隐现,时不时微微跳动,渗出的汗水与腥臭混合成一种浓烈的雄性气味,每一口呼吸都让那浓烈的雄性气息直冲脑海,意识几乎被腥膻与精臭彻底占据。
昔日英姿飒爽的女宗师,此刻衣衫凌乱、跪伏在黑人胯下。她身形微颤,长披散,狼狈雌伏在地,唇鼻间几乎贴住那根象征原始兽欲的巨物。
胯下的阴影彻底遮住她的额头与双眼,像是将全部自尊与抵抗碾碎。
唐紫尘一脸呆滞,凤眸失神,呼吸凝滞,整个人仿佛被彻底驯服,只剩下雌性臣服与本能的渴望。
周围的黑人士兵围成一圈,像在牲畜市场上检阅母畜一样,用生硬的中文指指点点,对着唐紫尘评头论足。
“这胸真大,屁股好翘,能生!”
“啧,货真价实,晚上榨奶喝都够分!”
“看这屁股结实,操起来肯定带劲,生崽都不用愁!”
“这种货色,兄弟们今晚都能爽到,谁先开张?”
“老大,换枪还是换酒?这玩意不怕操!”
一阵阵低笑和叫好声像牲口市场一样,把唐紫尘当成了等着配种和售卖的母猪。
围观的黑人像在牲畜圈抢好种母那样指点评估,谁都不再在意她曾经的名头和体面。
在这群野兽贪婪的目光和粗俗叫喊下,女宗师的所有矜持和高贵都被踩得稀烂。
她只能像头待宰的母畜一样任人挑选、嘲笑、竞价,成了供男人们生殖本能驱使的玩物。
就在众人叫好声中,一滴滚烫的汗水自那根狰狞肉棒滑落,啪地滴在唐紫尘脸颊上。
刺鼻腥气和屈辱的热意一齐冲上大脑,女宗师猛地回过神来——凤眸骤然收紧,勃然大怒,死死瞪视着围观的黑人,恨不能将他们碎尸万段。
可药力未散,奈何身躯虚软如泥,她除了用目光狠厉地反抗,竟再无一丝挣扎或怒骂。
昔日杀伐果断的宗师,此刻却只能跪伏仰视,连愤怒都变得苍白。
她在心里不断安慰自己,药效很快就会过去,只要能站起来,这些畜生一个都跑不掉。
可现实中,她除了死死瞪视,居然连挣扎和怒骂都无法做到,所有的愤怒和不甘只剩下一腔杀机在目光里翻腾。
屈辱与顺从,早已像她膝下的尘土一样,赤裸裸地暴露在众人脚下。
就在低笑声最喧闹的档口,那根滴汗的巨柱轻轻抬起,晃了晃,像雄狮甩动尾巴。
持棒之人并未再上前,他只是微微后仰,居高临下端详胯下的猎物。
他叫巴杜·姆旺加——刚果雨林的“黑狮王”
,传说曾徒手拧断雄狮脖颈,胸口那条沿锁骨横亘的刀疤,就是与政府军白刃相接留下的战绩。
比周围同伴高出半个头的身形,让那些本就粗暴的黑人也本能收声退让。
巴杜低头注视着跪在胯下的东方女人,漆黑的胯下巨物就在她鼻尖前晃动,汗珠啪地落在她苍白的面颊上。
他的目光冷静、专注,如同评估种畜的商贩,一点点打量她的身材、皮肤、腰臀与顺从姿态。
其实此刻真正主导她身躯与意志的,并非残留的药力,而是“至诚之道”
深处对强者的本能崇拜。
武道极致,不过是返本归真;而返本归真的女人,终究无法抗拒血脉中“择优繁衍”